你家少爷正把我伺候地舒服得不得了(后座车震/害怕司机发现)
薛画阑竹节一样根根分明的手指甫一接触到你的皮肤,你就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鉴于司机还坐在前面,你只好压低嗓子,小声道:“这样不好吧。” 可是薛画阑根本不在乎,他偏了偏脑袋,歪着头看你,眉目间一派云淡风轻的随意。 “这就紧张了?” 你没有薛画阑那种在奇怪的地方的胜负欲,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教高下的情趣你还是有的。 薛画阑的手指抚过rou柱上突起的青筋,按压着前端敏感的顶端,你深呼吸一口气,为了压抑住快感前倾上身,垂首轻轻靠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 司机好像感觉到了不对,但是出于职业素养没有探头往后看,只是礼貌地开口询问:“小姐晕车了吗?” 你咬咬牙,将快溢出口的喘息咽回去,尽力平稳地回答道:“嗯......好像是有一点。” 司机了然地颔首:“那我会开得慢一点。” 说罢他将靠近你这边的后车窗摇下来:“呼吸新鲜空气会让您好受一点的。” 你甚至都来不及纠正他的敬语,薛画阑的手指就像水草间穿梭戏水的游鱼一样戏弄起你的roubang。 少爷练过弦乐器的手指指腹上带有薄茧,他几乎是坏心眼地用粗糙微硬的茧子剐蹭着guitou。 你一只手压住了裙摆,手指按压在车坐垫上,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你害怕被车窗外面的人看见。 薛画阑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他眉梢微挑,戏弄的目光穿过你鬓旁落下的碎发盯住你的眼睛。 他在享受你的无所适从。 guitou顶端流出的前液沾湿了薛画阑的手指,触感变得异常湿滑粘腻。 你担心弄脏车垫,不由得将他的手往外拽了拽。 车窗外风景在不断变化,现在还没有走到通勤车流量大的路段,你已经预感到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役。 趁你左顾右盼分心之时,薛画阑突然坏心眼地尖锐的指甲抠弄你的马眼,你一个不妨,竟然就这样射在了薛画阑的手里。 薛画阑戏谑地笑着,将手指从你的裙摆下抽回,你看见他葱白的手指上沾着丝丝点点白色的液体,就好像夏天拿着即将融化的冰淇淋甜筒不小心沾上似地,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想把自己藏进车座底下的羞耻感。 薛画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反手递给你。 “帮我擦。” 你伸手接住手帕,觑了眼前排驾驶位,食指竖在嘴边做出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生怕司机从你们的对话听出什么异常。 薛画阑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你,他抬起手臂,那只挂着不明液体的手指微微垂着,上面浑浊的白色粘液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好像不赶紧接住就即将坠在车座上。 薛画阑不紧不慢地晃晃手腕。 “别动......!”你赶忙捉住他捣乱的手,用手帕细细一根一根擦拭起来。 他却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手酸了。” 想到他的手刚刚做了什么,你准备脱口而出的责备又咽了回去。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却觉得这句话放在薛画阑身上也恰恰好。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薄薄的青紫色血管覆在手背上,手部肌肤却细腻得就像打了磨皮,一看是从小学乐器的人经过精心呵护养出来的手。 如果生病去医院,应该也是护士小姐最喜欢的那种手。 擦完三根手指,你用手帕包住薛画阑的无名指,他的食指却挑逗似的蜷曲起来,挠了挠你的手背。 你很快感觉到那种瘙痒从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