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监听
床下凭空多出了一个小手提箱,还有很多小孔,就和个小音响一样。 徐伊乐疑惑:“诶,王政,那是什么呀?是你的东西吗?” 王政坐起身扫了一眼:“白噪声超声干扰器吧。” 这是个很陌生的名词,但听起来很酷。徐伊乐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根竹签子:“干扰什么?” “信号啊监听啊什么的,反正就是好东西。” “这样啊,那挺好。不过你觉得有人在监听我们?不至于吧。” “难说,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可不想我揍你的声音被隔壁听到。” “等等?”徐伊乐发现了华点:“什么你揍我,分明是我揍你好不好,哈哈哈哈……” 徐伊乐很得意,然后他就傻眼了。 1 王政把他床上随意摆放的的衣服、手表、被子,都丢给了他。 然后从上铺把自己的被子拿了下来:“对啊。我乐哥多牛的。看在你这么厉害的份上,把下铺让给我吧。” 徐伊乐不大情愿,毕竟上铺哪有下铺方便。但谁让他被色迷了眼呢,只能和不讲道理的王政商量:“还给我吧。看在我给你买了一大堆好吃的的份上。” 王政重新躺在床上还盖上了被子,得意的看着徐伊乐:“休想!再说了,请我吃饭是你学威立雅语的学费好不好。” 徐伊乐无语,而后眼珠子一转道: “要不咱们玩个游戏?你输了就把床铺还我?” 王政闭上眼:“……你觉得凌晨十二点,我俩除了睡觉,还有什么可玩儿的?” 徐伊乐:“有啊,比如讲鬼故事!一人讲一个。谁被吓到算谁输。” 王政:“……” 徐伊乐:“我跟你讲,我以前坐绿皮火车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大爷,他跟我说——” 1 “停。”王政毫不犹豫地打断,“别给我找不痛快行不。” 徐伊乐撇撇嘴,不甘心地换了个话题:“那……不聊鬼故事,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 王政依旧闭着眼,把枕头挪个了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小时候?” “对啊,比如你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 王政没回答,但徐伊乐已经开始脑补了:“你小时候该不会是那种穿着小西装,坐在宴会上被迫喝香槟的小少爷吧?” 王政懒得理他,闭着眼睛很凶的吼道:“睡觉!” 就这么,徐伊乐被迫去了上铺,嘴上不开心,心里在暗爽爽:“王政的床铺好香呀。” 而后就嘴贱的来了句:“诶呀,香香软软就和小姑娘的床铺一样。让人……” 再然后他就感觉屁股一震,原来下铺的王政还没睡着,而且很不爽的揣了床板一脚。 当被白雪覆盖的格尔斯塔哈纳尔戈壁,把初晨的第一缕阳光折射进列车车厢时,黑眼圈浓重的王政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怕黑,关了灯就睡不着。可又不想打扰徐伊乐睡觉,于是硬生生熬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放松下来。 此刻,徐伊乐的鼾声依旧震天响,但对已经困到极点的王政来说,这些声音似乎已经微不足道了。 日上三竿,王政从床上爬起,在懵了片刻后,一脸厌恶,一只手捏鼻子,一只手把枕头和挂在枕头边上的臭袜子一起扔到了地上。 不用想,臭袜子是徐伊乐从上铺墙侧的缝隙漏下来的。 王政站起身想说点什么,但在看到桌上放着的那一大堆吃的后就忍了回去。 他伸了个懒腰去洗漱,开始盘算起今天的行程。 列车会在哈纳尔停留至晚间,之后他们会换乘威立雅的列车完成接下来的行程。 在z5国际列车的行程里,换车是必有的一项。因为威立雅的列车更适应他们自己国内严寒和极端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