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出生时你就该把我掐死。

    余孟晖在旁边的好友列表里看见刚上线的四季温暖，连忙按了邀请。

    在她进来时，他很快地按了开始，等待组队的过程里，他看见四季温暖传了讯息给他。

    四季温暖：［余晖，你现在还和你母亲一起住吗？］

    余晖：「没有，我考到外县市，自己住。」

    还没等四季温暖回讯息，游戏便开始了，他们两个配合的非常默契，很快就迎来胜利。

    四季温暖没再传讯息，两人连打了三场，最後她说：［我明天国文课早八，先睡啦。］

    余晖：［好巧，我国文课也是在星期五早八。］

    四季温暖下了线，余孟晖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到。

    ***

    楚季暖是在按下主画面的瞬间才看到余晖传的讯息，但她懒得再开游戏回覆，累得关上手机倒头就睡。

    这一夜的她做了个梦，梦里秀发如瀑的nV人蹲坐在地上，双手环住腿，头埋在膝盖里，传出阵阵的啜泣声。

    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手足无措的站在nV人身前，男孩背对着楚季暖，她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男孩缓缓地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揪住nV人的衣袖，声若蚊蝇的喊了声mama。

    nV人抬起头，容貌清丽，楚季暖清楚的看到眼泪在她哭的红肿的眼睛里打转，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男孩的手臂上。

    「mama只有你了。」nV人抱住男孩，声音嘶哑，哽咽的说。

    画面一转，小男孩似乎长大了些，他怀里抱着排球，怯怯地说：「mama，我可以出去打球吗？」

    nV人cH0U走球bAng，丢在地上，砰的一声，男孩身子颤了下，低下头，背影落寞。

    她蹲下身轻抚他的脸颊，声音细柔，神sE温和，然而说出的话却如寒风刺骨般伤人，「不可以，你要好好读书，赢过那个小杂种，这样爸爸才会回来。」

    眼前化成一片虚影，起了白茫茫的烟雾，楚季暖抬手挥开，场景照旧，只是nV人脸上多了些皱纹，她严肃的端坐在沙发上，身前站着长高了许多的男孩。

    nV人手上握着一张白纸，冷淡的道：「你的成绩为什麽退步这麽多？你是不是只顾着打排球没在读书？」

    男孩像是习以为常似的，没有任何动作，像一个麻木的木偶，静静的站着听nV人朝他责骂。

    nV主见他不为所动，怒气更甚，她继续道：「你看看那个贱nV人的儿子！你为什麽不能像他一样，哄你爸开心！」她的声音蓦地顿住，垂眸看着地面，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像是陷入悲伤的回忆里，喃喃的说：「如果你够优秀，你爸就会回心转意，就不会被那个贱nV人和她生的杂种给迷惑，是你害了我??」

    她倏地抬起头看向男孩，面目逐渐狰狞，她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尖锐，「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我不会和你爸结婚。要不是你，那个贱nV人不会趁虚而入。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