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灵思
,见阮琼的确在身后,心里越发觉得古怪起来。 侍从走到单间前轻轻敲门:“王爷。” 里头传来一些动静,随后门被拉开,楚昕现身相迎礼道:“灵舟先生,许久未见,请进。” 阮琼颔首:“多谢。” 楚昕合上门,绕过兰花屏风后请阮琼落座,自己跟着落座,率先问道:“先生可还安好?” “无妨,王爷安好?” “尚好。”楚昕沏着茶平和道,“这么多年先生还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今日贸然请先生来不为别的,只想同先生叙一叙旧。” 楚昕问道:“先生这些年还滞留在沅城吗?” 阮琼道:“旧年春夏在瀛州,后去外夷数月,小雪前方回瀛州。” “先生真是无拘无束。”楚昕微叹,“从前还未封王时,我奉先帝之命也曾去过外夷,后来便没有机会了,不知先生去了何地?” “先自瀛州北上先至北原,后西行至娑罗、蚩丘和凃奴。” “先生提到凃奴,倒叫我想起一事。”楚昕说罢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密封的漆黑匣子,置于阮琼面前,“我此前曾偶得一物,据说是凃奴古地特有的一味药,想来先生应当用得上,故一直想当面赠与先生。” 闻得“凃奴古地”,阮琼看了眼那匣子,仿佛猜到里头盛的究竟是何物,随后道:“此药罕有,可作解毒之用,王爷不妨留下。” “正因珍贵才足以表我之心意。”楚昕诚恳道,“先生助我良多,四年前还曾出手相救蔚然于水火之中,这份恩情楚昕至今不忘,区区薄礼并不足以报万一,还望先生一定要收下,否则我于心不安。” 半晌,阮琼郑重道:“多谢。” “先生客气。” 阮琼忽然问及:“他近来好吗?” 楚昕稍加思索便明白阮琼所问何人:“若论前程,及冠高中探花,取字怀予,任弘学馆修书,陛下还将他安排在二殿下身边历练,一片光明。至于婚姻大事,尚未娶妻娶妾,不过听说京中不少人都盼着能结这门好亲事。” 阮琼执起茶盏静静听着。 楚昕道:“其实来日先生见到他当面问候,总比我空口而谈要强上许多,先生是他救命恩人,想必他也十分思念见到先生。” “嗯。” “还不知先生此番进京欲待多久?” “未知,视情形而定。” 外头街市熙熙攘攘比往常热闹许多,楚昕提醒道:“想是先生也注意到,这古家办红事办得兴师动众的,人一多难免鱼龙混杂,先生在京中的这些时日要小心才是。” 阮琼望向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确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