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萍水
去道:“二位兄台,有什么事大可私下慢慢讲,二位在这僵持堵着店门,眼瞧都无人敢进来了,这扰人做生意似乎也不大合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不料古阊跟没看见阮宵似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冷冷的目光意满道:“那就这么定了,怀予兄。”,说罢毫无顾忌地转身离去。 阮宵松了口气,他望向年轻男子,许是还未缓和过来,后者的语气仍有些冰冷:“多谢。” “不妨,不妨。”阮宵也不便过问两人有何过节,只好和缓客气道。 “告辞。” 阮宵还没来得及认识一下,只见对方已经走远了。 顺心堂里恢复至古阊来前的一派平和,客人照旧,仿佛方才只是一场不存在的闹剧。 阮宵继续挑拣着点心,阿瞳这时道:“公子,先生不是叮嘱过不可过头吗?您方才怎么就上前去了?” “我不过好言相劝两句,况且我也没得罪他们,哪里算过头?”阮宵对阿瞳的话不以为然。 小二插嘴道:“客官,您可真厉害,连古阊都敢惹。” “古阊?”阮宵后知后觉什么,“你说方才拦着人的那个人是古阊?” “是啊。您不知道?”小二惊讶道,“那可是古家的大公子,大名鼎鼎的古阊古裕梁,谁不知道古阊最是喜怒无常,古家又家大势大,放眼这京城里有几个不怕他的,我瞧您挺面生,应该不是这里的人吧,得亏您不是,要不然怕是要惹麻烦上身了。” 阮宵转而道:“那方才被他拦住的那人是?” 小二含糊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古阊想找谁麻烦就能找谁麻烦,被他找过麻烦的人也不少了。” 掌柜斥道:“做你的事去,少在这儿背后议论。” 小二被呵斥后也不再和阮宵谈论,遂问阮宵还要什么点心不要。 结账时,阮宵让阿瞳掏银子,一边打探道:“掌柜的,看您方才和那人说过话,您知道他是谁吗?” 掌柜本来不想多言,不过看在阮宵出言劝解也帮了自己的份上,他还是道:“你打听的那个人,他是蔚家二老爷的义子,蔚然,字怀予,乃今年科考陛下钦点的探花。” 蔚然回到蔚家时,脸色已然好些,他并不想让义父看出什么端倪,但古阊自弘学馆追到顺心堂,大庭广众拦下他,以古阊的名声,此事怕要不了一日便都传开了。 蔚然并不想去古阊的婚宴,他与古阊并无过多交情也不喜古阊性情,再者有蔚琰、蔚瑄两人去足矣,然古阊非要他去,也不知道有何目的。 思及此,蔚然有些烦闷,倒是那萍水一面便发言解围之人,原以为是个无礼的,没想到竟是一副热心肠,自己还未好好谢过他,当时众目睽睽之下,蔚然也不便与他过多交谈,以免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被古阊纠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