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
也不敢出,毕竟这位全校知名的灭绝师太真的做到了随时让人闻风丧胆,在一所私立做到b在公立还要严格的标准执行。 实际上品川学生多的是家世显赫背景不浅的,但她对什么事都是雷霆手段,是品川管理层至于行政组的唯一特例,直管校内管理实权最大的学生会。但也正因为这一点,慈眉善目的校长对她青睐有加,不仅以礼相待,还有她今年将升任副校长的传闻传出已久。 “你知道,不管是不是出于善意,说谎都会受到处罚的吗?”她语气冷漠,让周弥音不得不僵住笑容说:“老师,我没有说谎,那确实是我的春季校服。”一些概念偷换,故意隐去秋季校服没说,加上两人身形相似,校服尺码上大抵不会出错,她在赌她看不出来这件校服到底是谁的。 “哦?原来是我判断错了。”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那行吧,进去吧。” 周弥音松了一口气,和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许泽卉准备拉门进去。 “我说两个人都能走了吗?穿春季校服的留下。”身后的声音很快又打断了她们的脚步。 此时,由于耽误的一段时间,礼堂里的垫乐停止,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正在用祝词准备拉开典礼的序幕:“春华秋实,春天的鲜花会点缀在秋天的硕果上祝以丰盛的庆宴……” 齐樊英坐在座位上急躁地往后门方向看,这次典礼部里决定锻炼新高一部员,他们高二的全程只监管让他们来办这次小活动,他难得清闲坐在写有实验A的班级座位里,还不时和一旁的朋友cHa科打诨,现在看到典礼开始两个人都没回来,再也没心思去听台上主持人在说什么。 不是打好招呼了吗?高一的怎么做事的。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心里把那群不靠谱的小崽子骂了一遍,准备起身从座位离开去后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樊英。”更年期班主任适时走过来叫住了他:“g什么呢?” “老师,我……去趟后面看看部里情况。”齐樊英被这么一打岔,随即编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应付老师,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不用去,又不是没有老师看着,能出什么事?典礼都开始了别乱走动,回去好好坐着。”班主任站在那儿,语气强y。 齐樊英一边发憷一边在心里捶x投足,在痛恨为什么自己没编一个b如要上厕所这种特着急更年期老男人b较理解还不好反驳的理由出礼堂。 但此时此刻,他没办法再重复用这个理由,不然会让他的班主任察觉到异常,发现他是有别的事情要做,那就本末倒置了。 齐樊英只好僵y地坐回原位,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祈祷无用,意外已经在与此同时发生了,周弥音心里石头就像掉落在峭壁上的缓冲地带,以为平安无事,现在却又面临掉落深渊的威胁边缘。 许泽卉嘴张了张,就被周弥音截断了,她轻轻地向她摇了摇头,回首和教导主任说:“好的老师,那我在门口等。” 教导主任没有任何表情,和她一起目送许泽卉神sE犹豫又yu言又止地推门进去了。 而冷面的教导主任也最终也踩着“颁奖典礼正式开始——”的主持词,踏进木质的双开门,随即这座后门在阵阵掌声中响亮地关上,让周弥音也不禁跟着颤了颤。 临走前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话犹在耳边,严词谨行的教导主任语调低沉:“当好人做好事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好好感受,想明白到底为别人牺牲自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