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对顾兰泽的处置
以皇帝之尊,这种话实在是不敬。内侍垂着头看着脚尖,内廷出来的奴才都机灵,他不敢介入到这两位之间,听完顾远道的话,也依旧恭敬,“奴婢会回禀陛下的。” 他将带来的那个人留在顾家,随后便离开。 顾远道没急着去见那份“礼物”——他吩咐仆人将那个劳役司出来的宫人带下去看顾,去见等候已久的顾平陵。 他走出餐厅的时候,看见江涉等候在外面。他换上了整齐的西装,除了透着苍白的脸色,看不出他与平日间有太多区别。那枚翡翠坠子重新挂在了他的耳边,半隐半露地在发丝间。见到顾远道后江涉蓦地站直身子,自己也知道心虚,极快地看了眼他后就垂下头,低声说,“伤口不碍事,先生平日用惯了我,请让我继续服侍您吧。” 顾远道拿他没办法,反正今天他不打算出门,只在宅邸里转,江涉要是想来,那他就来吧。只是……顾远道看着他,眼里有些似笑非笑的深意,“你想跟?” 江涉抿着唇,固执地点点头。 顾远道便随了他,吩咐仆人道,“拿两升水过来。”他又看了眼江涉——这是给他一个可以反悔的机会。 江涉站在那里,没有动。 两瓶容量一升的矿泉水很快被带了回来,摆放在江涉手边的桌上。 顾远道知道江涉为什么要来,江涉是他的秘书,顾远道的日程是一定会报给他的,因此顾平陵的到来江涉也会得到消息。 他防备顾远道的这位幕僚。 顾远道没有拒绝江涉想要跟随的念头,他只给了江涉两瓶水,让他喝下去,告诉他你可以参与,但是你要为你的逾越付出代价。 他没有催,江涉自觉地打开瓶盖,仰头将两升水灌下去,最后两百毫升江涉几乎是一口口抿下去的,西装下的肚腹微微鼓起。这些过量摄取的水会在他体内转换成尿液,顶多半小时,他就会感受到难捱的排泄欲望——而顾远道与幕僚的会议远不止三十分钟。 他要忍耐着难堪的生理需求,等待会议结束。 江涉放下空掉的矿泉水瓶子,轻声说,“谢谢先生。” 顾平陵算他的叔辈,实际上年龄只比他大了不到一轮儿,两个人相处并不拘礼。顾远道进来时他也没有行正式的礼节,只是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家主,”顾平陵说,语气中带着不赞同,“您怎么能——” 他看到了跟在顾远道身后进来的江涉,后半截话突兀地消失。他们四目相对,江涉沉默而恭谨地垂下头,躬身向他行礼。 “我与家主要商议事情,你下去吧。”顾平陵不悦地说。 坐在沙发上的顾远道懒洋洋抬起手,示意顾平陵坐下,“我允许他留下。” 江涉再次向他俯身行礼,安静地站在顾远道身后的阴影中。 顾平陵虽然不满意,但是不能违拗家主的意思,冷冷瞥了江涉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