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江涉的献奉()(尿道lay)
穿过的rutou时,他几乎无法抑制住蓦然粗重的呼吸声。 无论是处理工作事务,还是宅邸中的生活琐事,江涉都能够做得近乎完美,唯独在被顾远道触碰时,他会茫然地像个稚子。他被教导的那些课程中不包含这个,他也不被允许接触这些。江涉接受所有命运给予他的安排,他身后的影子将他推到摇摇欲坠的高度,而在他跌落时,只有顾远道展开双手,将他拥进怀中。 他渴望顾远道,但过去的数十年中,他都不被允许表达任何始自本心的情感。 江涉徘徊了很久,等待顾远道的允许他接近的许可。 “伤口会裂开。”顾远道说。 “没关系,”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江涉便急急地回应了他,“我……我已经洗干净了。” 顾远道又一次摸了摸他的头,再次开口时下达的是命令,“爬上去。” 江涉手脚并用,爬到了顾远道身边的沙发上。完成了这个指令后,他又有些不知所措,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时候要做什么,而他又不敢恳切顾远道。他小心地蜷缩起腿,靠近男人,却又不真正触碰到他。 顾远道失笑,他坐在沙发上,看他一点点地折腾自己,在江涉好不容易选好一个位置的时候,笑着问道,“裤子都不脱,想要我怎么用你?” 江涉脸红得要烧起来,他将手放在腰带上,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脱了个光。他的性器是干净的rou粉色,周围的毛发一直都有在清理,直愣愣挺在腿间的时候,竟然还有些可爱。顾远道伸出手,将他的性器握在手中把玩,那根东西挺硬着,头部已经渗出泪珠似的体液。 “不准出来。”顾远道说。江涉点点头,先生教过他,他知道怎么控制住自己。 顾远道没有再碰江涉的性器,松开手后沿着他的股腹线条向上,再次落在江涉的胸前。愈合中的血rou将那枚耳坠的穿刺处包容起来,顾远道抽出时,有血珠浸出,暧昧地挂在肿胀的朱果上。他俯下身,在淡淡血腥气和药膏气味中,将江涉的乳尖含进口中,舔舐掉那粒血珠。 江涉咬着下唇,身体几乎战栗起来。顾远道对他下过命令,于是他用手指箍住性器的根部,将勃发的欲望死死按捺下去。 顾远道舔掉那点血迹后就直起身,指尖揉了揉湿润的乳尖,问道,“想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江涉其实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个,“请先生帮帮我。” 顾远道笑了笑,在江涉茫然看过来的目光中,将那枚摘下的翡翠坠子送到他的唇边。江涉犹豫了片刻,试探性的用舌尖碰了碰,明白了这是他想让自己做的事后,凑过去将翡翠坠子含进口中。 几秒后,顾远道捏住坠子上的银针,将翡翠从他的口中拿出来。江涉的手一直箍着自己性器的根部,那根东西已经憋成了更深一层的颜色,圆润的头部湿漉漉的,顶端的小口一开一合,好像他的身体比江涉本人更明白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顾远道将玉石抵在翕合的小口处,把那块水滴形的翡翠坠子倒塞进尿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