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与顾兰泽的约定
会议室中,内侍们低着头看着脚面,即便此时皇帝和臣子的位置掉了个个儿,也没有人上前呵斥他的逾越。那些被邀请来参加会议的朝臣和世家权贵们离开后,明光显然放肆了很多,他跪在顾远道的脚下,侧头虔诚地亲吻他踩踏在自己肩上的鞋面。 “先生,”明光迫切地说,“用用我吧,先生。” 他咬住顾远道的鞋带,像只讨要奖赏的小狗,“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顾远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即便他如此卑微地哀求,他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厌恶,没有轻蔑,没有嘲弄,没有热切,只有化不开的漠然和平静,然而这样的目光对于明光来说无异于最顶级的催化剂,顾远道瞥向他的每一个眼神,都会让他泛起渴求的涟漪。 他硬了好久,会议桌下的那一次发泄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被他这样讨好的男人似乎被打动,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走下来,俯身捏住明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脆弱的喉结滚动着,明光已经期待太久了。 顾远道的指腹擦过他发红水润的嘴唇,“今天是几号?” 明光正忙着舔舐他的指尖,听到他这样问,不由得也怔了下,片刻后他极快地回答道:“三号,先生。” 顾远道看向他的目光中,似乎带了些怜悯。他收回手指,在明光的脸颊上擦净他留下的唾液,“你已经用掉这个月的机会了。” 明光眉头蹙起,几乎要出声哀求他的宽容。 “忍住,”顾远道温和地告诉他,“别漏出来。” 明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留恋地拿脸颊去蹭他的手心。 “你知道他活着,”顾远道说,“就在萧恪的别宫里。” 明光磨蹭他手心的动作顿住,皇帝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头凝视他的面容,“……是。” 顾远道的指尖划过他的脸侧——随即,明光被抽得侧过脸去。所有内侍都听到了那声脆响,但没有人敢抬头看向他们。 “您是在惩罚我吗?因为我隐瞒了顾兰泽还活着的事?”明光笑了起来,将脸颊凑过去,仿佛在等待顾远道的手再次落下。 顾远道俯视着他,很是亲昵的,拿手背蹭了蹭明光脸上被掴出的红痕。“不,”他说,“我只是拥有这个权力。” 明光亲吻他的手指,那双光芒流转的眼睛含着笑意。 几片泛黄的树叶被风吹落,在他面前打着转儿,飘落在长椅上。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将那枚落叶拿起来。秋风寒凉,又是一阵风卷过去,叶子在他手中没拿稳,飘荡着摔落在地面。他在风中轻轻瑟缩了一下——金属制成的项圈每到这个季节都会让他吃尽苦头。 好像怎么都暖不热,永远是沉重而冰凉的,要将他整个人坠到地狱中去。 一条围巾拢住了他的颈子,柔软的织物上面仍然带着未散去的体温。他怔怔的抬起头,看到男人十分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 “大哥,”顾远道说,“小心着凉。” 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