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顾远道泡的茶

的族人，我非常感激您，他们已经为先生添了不少麻烦，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就……让您费心。”

    耐心等到他艰难地说完，顾远道开口。“你平日照顾他们，我没有过问，也没有阻止过，因为这些人对我而言算不上麻烦，不论是金氏，还是别的‘兄弟’，包括你。”顾远道淡淡地说，“我留下你不是为了监视或者拿捏你的族人，你对我的价值在他们之上。”

    江涉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剥夺姓氏之于你，算是一种惩罚吗？”顾远道问。

    江涉手指攥握成拳，他没有立刻回答，膝行着爬到顾远道身边，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男人的膝上。他仰望着他，顾远道算他血缘上的弟弟，他却甘心跪伏在地上，虔诚亲吻他垂下的手指。

    “不，”江涉喃喃着回答，“……对于我，是解脱。”

    顾远道垂下眼睛俯视着他，他们一坐一跪，但是顾远道看向他的目光中，没有掌权者居高临下的轻蔑或者冷漠。“不，”他用同样的话反驳江涉，“只有彻底割裂，才能称之为解脱。”

    “……我明白您的意思，”江涉低声说，“我……”

    “我知道你做不到，与有养育之恩的家族割裂，不是一件容易事，”顾远道说，“但是你现在不是为家族活着的。”

    他的掌心亲昵地蹭了蹭江涉额顶细软的发丝，随后拉扯住他的头发，施加了一些力道，迫使江涉仰起头注视着自己。“你现在属于我，你是为我活着的。”

    “我不在意你平日怎么关照你的族人，但我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所以你自己要掌握分寸，”顾远道说，他笑了笑，语气带了点调笑的意味，“该为自己求的时候就说话，至少我对待自己的东西，应该还算是温柔吧。”

    江涉张了张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点不易觉察的沙哑，“先生……请、请允许我……释放。”

    他难得为自己求饶，顾远道也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松开手，用脚逗了逗江涉赤裸胯间憋胀得饱满的性器，将柔软的囊袋在脚下不轻不重地碾磨。

    江涉僵硬地愣在地上，片刻后一点点分开腿，不设防的，任由他拨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释放’什么？这个词太笼统，重新说。”顾远道说。

    江涉重新组织了语言，说出的每个字都让他难为情至极，挂着翡翠坠子的耳垂红得要滴血，“请先生允许我……允许我排泄尿液。”

    他是闭着眼说出来的，他不敢看顾远道的脸。

    带着茶香的温热手指蹭了蹭他颤抖的唇瓣，他听见顾远道温和地说，“好，我允许了。”

    江涉感激地睁开眼睛，想要起身道谢，但是顾远道的手指按在他的肩上，没有允许他在此刻起身。

    “刚泡好一壶茶，”顾远道轻声笑了笑，“喝完再去吧。”

    茶汤清亮明艳，流动的琥珀一般卧在白瓷的杯盏中，清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