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对顾兰泽的处置2
必再议了,”顾远道说,“他暂时留在我身边。” 他看向顾平陵,语气温和,眸光却鹰隼般锐利,“你如果还有关于处置顾兰泽的别的建议,不需要说出来了。” 顾平陵悻悻地闭上了嘴巴,他憋屈地喝了一盏茶,瞥到阴影中站着的江涉,没忍住又说道,“上个月江涉的账户有大一笔资金转出,收款人用的是假名字,取钱时的监控录像查到是金氏一脉的人——您当年宽恕了金氏的人谋求家主位置,刺杀家主的罪孽,也明确禁止过江涉再与母族金氏有利益来往。” 他盯着江涉,对这个留在顾远道身边的前杀手十二分的警惕和厌恶,“家主,您太纵容他了。” 江涉没有理会顾平陵,他看着顾远道的背影,胸前被顾远道亲手穿刺出伤口隐隐作痈,似乎又回忆起来被耳针穿过的痛感。穿上一枚乳坠,根本算不上惩罚,转账的事江涉做下的那一刻就知道一定会被发现,但他无可奈何。 手下的幕僚提起,顾远道会何如处置他? 江涉看向顾远道的眼神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然而顾远道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任何神情。 顾远道一时没有说话,他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瓷器与桌面相触的声音唤起江涉的注意,他从怔愣中回过神,小心地上前,为顾远道的杯盏中添上茶。 “过来,”顾远道等他做完,说,“阿涉,跪下。” 江涉心如擂鼓,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而麻木地从座椅后绕出来,在顾平陵的注视下,跪在顾远道腿边。 “解开上衣。”顾远道继续吩咐。 江涉按照他的命令,依次解开西装和衬衫,直到露出赤裸的胸膛。 因受伤而包扎的绷带触目惊心,然而更为瞩目的是他身上男人留下的情欲痕迹。这些深红的吻痕无一被昭示着他曾经如何被男人侵犯疼爱过。 顾平陵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因此他没有注意到江涉反常微微隆起的肚腹。 “我已经处罚过他了。”顾远道让江涉将衣服拢起来,这样回答他。 江涉握刀杀人的手此刻连拢住衣襟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禁不住颤抖,顾远道没让他走,于是他继续跪在顾远道身边,他垂着头,看不见顾平陵的顾远道的神色,只能看到膝盖上深红的地毯。 顾平陵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他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被顾远道留做幕僚九年之久。他看懂了顾远道的回应——他仍然保有着对江涉的控制权和支配权。 在他允许的范围,江涉可以犯错,而他也会施以惩罚。 顾平陵难以分辨那些触目惊心的绷带下的伤口是顾远道的惩罚,还是那些——性痕,也是他惩罚手段的一种,不过顾远道的任何做法都不容人质疑,顾平陵又喝了口茶——没喝到,茶碗已经空了,负责添茶的人跪在面前的地上。 他端着空茶碗,干巴巴地笑了笑,“家主,您这里的茶水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