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无法解释的勒痕
呆呆地盯着窗外的街景,似乎有心事,又似乎在放空。 听见脚步声,彭一年回过头,眉头微微皱起。 区可然掩饰得太明显了,一个向来洗完澡套上大裤衩便满屋子乱晃的男人,怎么可能忽然转性,老老实实地捂着全套睡衣? “着凉了,怕冷。”区可然欲盖弥彰地解释。 彭一年隐而不发,换坐到长形沙发上,打开药袋子,着手准备敷药。区可然默默走过去,坐下,主动将右手伸过去。 彭一年一言不发地遵照医嘱喷药、敷药、最后贴上贴布。 区可然道了句谢,急着躲开对方似的,起身便往卧室里走——心虚得不要太明显。 彭一年伸手按住区可然的肩膀,一把将人按回沙发里。 区可然有点懵,以前怎么没发现彭一年力气这么大? “左手。”彭一年说。 区可然立马把两只手都藏到身后,交握在一起,问:“你干嘛?” “拿出来。”彭一年面色绷得很紧,区可然还从未见过对方这么严肃的样子。 “不拿是吧?” 彭一年猛地抓向区可然身后的两只手,用身子把区可然压在沙发上,抓起区可然的左手衣袖往上一撩。 果然,同样布满斑驳的勒痕。 区可然见行迹败露,慌乱地挣扎起来,吼道:“你干什么!找人打架吗你!” 挣扎中,区可然的颈部和锁骨暴露出来,一片片青黑的淤伤蔓延到衣领里。 彭一年眼眶发涩,将区可然的睡衣下摆一把推了上去——原本洁白无瑕的躯干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 彭一年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嘴唇动了动,愣是惊得说不出一个字。他是个处,没睡过女人,更没睡过男人,区可然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对象。他纯,却不蠢,他知道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区可然气急败坏,大骂道:“你他妈,找抽啊彭一年!” 彭一年被这些斑痕灼伤了眼,也烧光了理智,他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抓区可然的裤子。他倒要看看,区可然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荒唐事! 区可然恼羞成怒,抡起左手,一拳砸在彭一年面颊上。力道比不上右手,不重,却足以把彭一年打醒。 一个一个都要扒我裤子,季明也就罢了,认识这么多年的兄弟也想这么干!我cao!区可然狠狠地瞪着彭一年,在心里骂着脏话。 彭一年像被点xue一样定在那里,半晌,才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缓缓塌下双肩。 两人一站一坐,安静地杵在原地,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彭一年轻声开口:“对不起,你睡吧,我走了。” 他站起身,走向玄关,换了鞋,轻轻开门,末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记得吃药,早点休息。” 房门被轻轻合上,区可然抱着头,愤懑地骂了一句: “我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