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睡服(后入//)
吗?” 这些话,头脑清醒的区可然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但此刻他眼前的世界摇摇欲坠、亦幻亦真,连对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哪里还顾得上权衡利弊、礼义廉耻。 脑子里闪现什么念头,他就说什么话,要他剖开胸膛给季明看都可以,全然不计后果。 “季明……你回答我……” 但彭一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从未如此嫉恨过一个人,嫉恨得心都在滴血。区可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都像利刃直刺他心脏,刀刀见血,直到把心捅成个筛子。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把喜欢了六年的人拱手相让,不甘心看见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人儿,匍匐在别人的脚下祈求怜悯。 这可是他的区可然啊,是他愿意以命相搏、以血供养的心头rou啊。 彭一年张了张嘴,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区可然,你看清楚,我是谁?” 紊乱的气息、发白的嘴唇,还是悉数暴露了他的希冀与迫切,他看见区可然委屈地垂下眼睑,睫毛抖动着,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浓密的睫毛抬了起来,混沌的眸子里闪烁着彭一年从未见过的光芒,耳畔传来一个柔情似涓涓细流、清甜如汩汩甘泉的声音。 “你是季明,是我最喜欢的人。” …… 心碎。 彭一年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地裂开,分崩离析地散落一地。 输了。 输得难看,而且彻底。 区可然却仍不依不饶地在伤口上撒盐,他把唇覆上来,边吻边说:“季明,你相信我,我这一次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摸摸看,这是我的真心。” 他抓着彭一年的手,放在自己左侧胸膛上。掌心贴着饱满的胸肌,那一处皮rou在勃勃跳动,是区可然嘴里的真心。 一秒,两秒,三秒。彭一年的脑子空白了三秒,紧接着所有理智像被引爆的汽油桶一样轰然炸开。 见鬼去吧! 让你的真心,你的季明,都一起见鬼去吧! 区可然,你是我的。 情人也好,仇敌也罢,你休想甩开我,你此生都要做我彭一年斩不断的羁绊! 彭一年骤然发力,粗暴地揉弄起掌心的奶子。双眼快速充血,表情也变得狰狞可怖,形如走火入魔。 他抬起手来从后扼住区可然的后颈,压着他的嘴用力啃咬,不啃出血来誓不罢休。 区可然对这忽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本能地轻轻抗拒了一下,旋即又意识到,是了,这才是季明,这才是季明最喜欢的zuoai方式。 于是他放弃了抵抗,无怨无悔地承受着眼前这个“季明”的掠夺。 彭一年泄愤似的抓住区可然的yinjing,用力地收紧五指,像要把那根不知羞耻的rou柱挤爆。 他咬着牙问:“痛吗?” 区可然眼角憋着泪,下唇紧咬,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隐忍得摇了摇头。 彭一年怒不可遏地把人抱起,挤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条腿插入区可然下身,恶意地顶弄。 “不痛?这都不痛?” 眼泪将掉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