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饶了我吧()
季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了笑,柔声说:“对,我就是疯狗,只咬区可然一个人的疯狗。” 说罢,便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次次尽根没入。 yin靡的啪啪巨响充斥着整间屋子,夹杂着区可然的哭喊与求饶,持续了整整一夜。 区可然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只记得最后从马眼里流出来的已经不是白色粘液,而是一股股清亮稀薄的水。 他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早已脏乱不堪的床单,上半身像无骨的蛇,软绵绵地匍匐着,语无伦次地求饶: “季明……季总……唔唔……求求你……放过我……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饶了我吧……别做了……” 而身后的季明,只是一手掐着区可然的腰身,一手抓揉着被扇红的臀,闷不吭声地将“刑具”夯入翻卷搅动的xue道。 …… 第二天清晨,季明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叫醒。 他看了眼身旁仍在沉睡的区可然,想到昨晚被他折磨到半晕厥状态的可怜样儿,替他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手间内,季明一边剃须一边认真地想:昨晚的情事固然尽兴酣畅,区可然固然年轻又耐cao,但再好的身子底子怕也是架不住那样的“糟蹋”。他犹记得把人抱去浴缸清洗的时候,区可然的下体又红又肿,xue口都无法闭合,一碰就哭着发抖。那样子,实在叫人心疼。 ——今后不能要这么狠了,要沉着,要节制。 要节制? 季明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他季明会对自己说的话? 二十七年前,他含着金汤匙出生,顶尖的家室加上过人的天赋,成长之路顺风顺水、势不可挡,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二十七年了,他甚至不知道“自省”二字怎么写。但他此刻在做什么?对着镜子总结经验教训,思考如何待一个床伴好一点,如何让两人的关系持久稳定一点? 简直匪夷所思。 当然,匪夷所思的事情何止眼下的这一件,季明还干过更荒谬的事情。 ——那是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季明被区可然嘲笑床技差,信心大挫。季明居然找来几十部“动作教育片”,认认真真地学习了一下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爱技巧。也就是在他自认为学有所成之时,恰逢巡回演唱会项目进入尾声,于是季明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区可然面前。 季明想到这些,自嘲地笑了。 身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区可然睡眼惺忪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季明拿毛巾擦去脸上的泡沫,转身问:“不再睡一会儿?” 区可然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还没彻底清醒而做出的无意识的回答。于是季明帮他挤了牙膏,递到他面前。 区可然慢腾腾接过牙刷,含糊说了声:“谢谢。” 季明笑了笑,心想:面前这只小兽啊,平日里总是高度警戒,也只有在不清醒或被cao迷糊了的时候,才会露出乖顺的一面,恣意展露他柔软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