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好奇(二合一)
着更多一份的宽容。三个孩子一起出门,同样弄脏了衣服,她只会训斥双胞胎,而对银就是轻轻放过,给三个孩子买冰淇淋,双胞胎多吃的要求就会被毫不留情驳回,而银的要求总是会被温柔地拒绝。 就是这种细微的差别,在森川银和双胞胎之间隔开了一道从未消失过的沟壑。 他们先是对她好奇又嫉妒她、后来崇拜她,再后来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开始隐约升起了一种……该怎么说呢? 就是……有时候,mama一边骂着他们简直是泥里滚过的小猪一边给两个人刷刷地擦着脸,而银已经自己弄干净了脸,一个人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小手放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种时候,就是双胞胎升起“那种感觉”的时刻。 像是一把银质小锤子,在心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两个人会在睡前问mama,银是我们的家人,她不会走的对吗? mama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当然不会。 曾经他们以为那是同情,后来他们以为那是怕银离开的不舍,再后来宫侑发现自己从来没弄懂过对银的心情。 不光是mama,几乎所有人对银都不会高声谈笑、不会态度太随便。因为她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万里挑一的天才,因为她的智商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因为她看一眼就能弄懂所有问题,因为她的考试永远是满分。她在学校里总是自带一圈隔离带,同学们畏惧又好奇,老师们对她和善又满意,就连校长都会和她打招呼,特意提醒她别忘记来考试。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本没人能读懂的书。 这是所有人看到的森川银。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到银和人群的疏离,宫侑就越用力地在银面前和治打闹、对她吵吵嚷嚷地说些笑料或者故意惹她生气的话,而银也只会被他们逗笑、对着他们吐槽、或者恶趣味地捉弄他们……那样的银,只有他和宫治的jiejie。 在无人的神社里,只有狐狸陪伴着孤独的神灵。 如果没有人可以让她笑,那他和宫治就来做这件事。 可是他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银要一个人去一个遥远的国度,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件事,他们两个竟然是最后才知道的。 宫侑十五岁的夏天异常咸涩,爆发的泪水和争吵淹没了回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昨天还能和他一起打游戏的人,突然就要消失不见。对少年来说,未知就意味着漫长的永远。 所以他们算什么?他算什么? 原来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重要。 抛弃,背叛。 他只能这么定义这种行为。 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随心所欲地摧毁着一切,丝毫没有哀嚎着的生灵置喙的余地。 就像森川银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宫侑和宫治,仿佛他们不会为此感到伤心一样。 他们会吗? “我才不会伤心,因为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宫侑怒气冲冲地喊着,盯着那张令人憎恨的、平静的脸。 她的冷漠可以刺痛世上最坚硬的东西。 而她还是那么看着他,就像小时候一样。 宫侑又一次被那种感觉捕获了。 在那一刻,他终于悲哀又绝望地明白过来,自己的心脏为何而跳动。 她看起来那么孤独,又那么遥远,就像真正的神灵。 神明不需要同情,也不理解凡人的不舍,真正需要着、祈祷着、被吸引着的,只会是两只被神驯养的狐狸。 无数复杂的感情混合在一起,被反反复复放在熔炉里融合、搅动、炙烤、蒸腾出一片遮天蔽日的雾气。宫侑身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