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灾难开端
地方出来,阮承青睡在榻边。 小世子睡觉极轻,一点声响便会睁眼。 这夜,朱瞻正在下面翻了两下身,阮承青迷糊醒了,走过去问:“怎么了?哪里不好?” 朱瞻正嘴唇抿的极紧。 阮承青困得睁不开眼,他不说话,伏在旁边又闭上眼。 须臾,他被推了一把。 阮承青爬起来,问:“怎么了?” 朱瞻正道:“小解。” 阮承青揉眼,把夜壶端来,道:“好了。” 朱瞻正忍耐道:“你出去。” 阮承青道:“你手上伤的严重,拿的住么?” 朱瞻正:“……” 阮承青催促道:“没关系,你哪里我都看过了,你那东西我也有,害羞什么?” “……” 他不说话,阮承青着急睡觉,想了想,道:“你怎么了?是对不准了,要我帮你扶着?” 小世子未觉得什么,以前这二人昏着,又不是没做过。 “……” 阮承青伸手过去,朱瞻正面色发青,当即道:“不必!” 夜里倒还好说,无非这些个事,一来二去,也都习惯了。 白日,阮承青边守着他们,边坐在榻边看书,哪页翻得慢了,秦川便会同他说上几句。 话虽不多,却叫人茅塞顿开。 阮承青回身,问道:“你躺在这里,能瞧见我读了哪页?” 秦川道:“看不到。” 阮承青:“那你……” 秦川微微笑道:“我瞧见你拿了哪本,听着你统共翻了几页。” 阮承青心头一震,这皇城中,是一个个都能把书全文背下么? 秦川解释道:“我是脑子有病,这些字,看过一次,就忘不掉,其实也烦得很……” 阮承青表情难言,尴尬笑道:“少将军能把过目不忘,说成是脑子有病,还真是……与众不同。” 秦川笑道:“没世子与众不同。” 阮承青一愣:“我?” 秦川笑而不语。 少将军为人温和,说话客气,偶尔有几分风趣,常能把阮承青逗笑,同他相处,十分自在。 这话分明话中有话,却被阮承青忽略而过。 阮承青来了兴致:“既然少将军说自己过目不忘,那我随意说上一段,你告诉我出自哪里?” 秦川道:“不妨出题。” 阮承青翻了几页,特意挑了些晦涩难懂的句子,少将军皆对答如流。阮承青想着再问最后一句,翻到末尾几页,随意念了段极为简单的白话。 “……” 秦川顿住了。 阮承青一怔,随即恍然,他方才问的都是些晦涩难通的句子,难以理解,看书时,自然会多留意几分,反而这种看似普通的,容易被忽略。 阮承青得意笑道:“考住少将军了?” 秦川眉心不易察觉的褶出一点裂痕,好似不甚在意,淡淡笑道:“世子厉害。” “你赢了。” 阮承青一顿,道:“少将军言重了,不过是朋友之间的一点游戏,何必论个输赢?” “世子!您快过来!” 这边话音刚落,屋外传来来福的叫声,阮承青放下书本,推门出去,在外面关紧。 秦川笑着抓起扣在榻上的书,从敞开这页一行行扫过,嘴角极为缓慢放下。 “老九,你可知道是哪页?” 朱瞻正淡淡道:“一百零三。” 秦川面无表情,冷冷地道:“又输了。” “一日之中,连输两次,还真叫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