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贱坤
秦川把人背起来,阮承青一惊,下意识抱紧他脖子:“做什么?” 秦川道:“腰也养了几日,快要好了,山后有处溪涧,凉快的很。” 山里清凉,阮承青坐在溪边,被秦川脱了上衣,脱到裤子时,阮承青死死抓着裤腰,不肯让他碰。 阮承青急切道:“就这样,够了。” 秦川手大,捧了水往阮承青肩上淋,水珠刮过锁骨,润过乳尖儿,凉的阮承青一个激灵。 林边有夜照,莹莹散着光,有那么一只虫儿落在阮承青发间,像是别了朵水绿色的花儿,月下的人赤裸且羞怯。 秦川下身guntang发硬,他已有数月没碰过坤泽,雪白的rou体在眼前染了层薄红,他呼吸炙热,想把人按在地上,用力插进他的身体,掐住柔软的腰肢暴力抽动,把这幅白玉似的身子揉进身体,cao得他尖叫呻吟,肆无忌惮的彻底玩烂。 那天夜里,秦川情不自禁,把人抱在怀里,亲吻阮承青的眼角。阮承青混乱的眨着睫毛,听秦川道:“我心悦你。” 阮承青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压在溪石上。 秦川问道:“你呢?” 阮承青看着秦川,兴许是月色实在蛊人阮承青心脏几乎跳出胸腔,道:“我……" 话未说出,嘴唇被堵住了,秦川的吻,激情热烈,舌尖顶开阮承青的牙齿,逼他敞开,完全接受侵略。 阮承青双腿发软,几乎无法呼吸,秦川的手伸到腿间,他才猛然惊醒,用力把人推开。 秦川眼神发暗:“你厌恶我?” 阮承青抹着嘴唇摇头。 秦川道:“你喜欢别人?” “……” 阮承青垂下眼皮,心思混乱。他若答应了秦川,今夜,他是坤泽一事,便会直接摆在秦川面前。 阮亲王府最大的把柄握在一个帮皇子夺嫡的少将军手上,到时,也许会发生许多大事。 阮承青抓紧裤子,避开秦川热烈的眼神道:“我想一想。” 秦川松开他,牙根咬紧,却微微笑着,道:“好。” …… 三更,秦川回到房中,朱瞻正坐在桌前,翻着本书。 秦川坐下,喝了杯水,提醒道:“拿反了。” 朱瞻正手上一顿,随即,把书放到一边,掀起眼皮,问:“这么晚?” 秦川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道:“他没答应。” “他把裤子抓的比命还紧,我想着你口中一二,就没动手。” 橘黄色的烛光下,朱瞻正面色似乎好看了些,淡淡道:“是么?” 秦川转头,先看向绑在墙角的来福,又看向朱瞻正,阴恻恻地问:“准备好了么?” 朱瞻正:“嗯。” 秦川磨牙道:“我陪他演得如此费力,他却给脸不要。” “贱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