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人
下:“别闹了。” “他真会生气。” 阮承青一笑而过,并未把这当成回事,朱瞻正那块东西又沉又大,挂在胯间,分量极重,初见时,阮承青直咧嘴,觉得大得丑陋狰狞。 朱瞻正好转,阮承青心情好,来福高兴,弄来只鹌鹑大的烧鸽。 阮承青好素,不重口欲,今日又赶上朱瞻正大好,两个腿rou,就落给了两个外人。 来福牙酸,他心里只有个世子,一筷子把剩下的都撂进了阮承青碗里。 秦川尝了一口,笑盈盈道:“来福手艺不错。” 来福得意道:“自然。” 阮承青问:“如今这样,你哪弄来的这么肥的只鸟?” 来福道:“这傻鸽就落在窗子上,又肥又壮,只需一个筐,几粒米就扣住了。” 秦川笑道:“真有能耐。” 来福:“自然。” 阮承青听的头皮发麻,忙把碗里的夹到朱瞻正碗里。 朱瞻正抬起眼皮。 阮承青连忙道:“我不饿。” 当日夜里,阮承青把来福叫出去,再三嘱咐,若见着从府外飞来的白鸽,千万别动。 来福应下,不情不愿。 …… 谁都没想到,阮承青会带回来第三个人。 半月之后,一个姑娘瘦骨嶙峋,破布烂衣,昏倒在庄口,被阮承青抱回来。 来福急了,道:“世子,你真是疯了!外头那么多灾民,你能都捡回来么?” 阮承青道:“看不到的就算了,这座山庄落在山中,如此隐秘,都被她寻着,是她命不该绝。” 此时,秦川和朱瞻正二人已基本大好,已能到后山走动,阮承青想,太子到苏州之前,这二人能无恙离开。 恰巧哪个都不在房中,阮承青把她抱到床上。 姑娘是饿昏的,阮承青喂她几口白粥,人就睁了眼,捧起碗,咕咚咕咚咽下去。 “不必着急,还有。” 女子瘦的叫人心惊胆战,阮承青不知外头已是什么光景,他接过空碗,递给来福,叫他再盛一碗。 两碗粥水下腹,女子终于有力气说话。 她要爬下床,被阮承青拦住:“你需要休息。” 女子跪在床板上,用力磕了几个头,她哆哆嗦嗦,流泪道:“救命之恩,奴婢定当牛做马……” “……” 这副模样,阮承青十分陌生,他救过旁人,哪个都不是这样。 太过激烈,与太过漠然,他说不出哪个不对,却又后知后觉,发觉好似都不大对。 “不必如此。” 阮承青伸手扶她,摸到干瘦粗糙的手臂,阮承青一惊,人竟能瘦到如此地步,骨骼之上,只有层薄皮,能触摸到骨头关节的凹槽,血管青筋。 女子一顿,那只白玉似的手在她皮rou上停留,她心中一浑,阮承青拉她一把,她顺势爬到阮承青怀里来。 “!” 阮承青一惊,方知她是误会了,当即后退,道:“姑娘,我并无此意!” 二人正在纠缠,如此凑巧,房门正在此时打开。 一道冷风吹过,阮承青扭头,正对上两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