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尿壶 口 流产
十四爷这觉睡得挺好,时辰到了,侍从在外头敲门。 “爷,该起了。” 十四爷脚往下踩,踏着东西,听着一声闷哼,激灵一下醒了,从跨间看下去,才想起来,床底下有人。 阮承青侧身躺着,玉白的脖颈绷直,英挺的眉蹙着,满脸倦色,微微睁着眼。 朱瞻佑心道,昨夜累成那样,好像要被干死了,却没睡么? 他抱阮承青起来,伸手摸着阮承青的腰,那rou又软又滑,摸上去就舍不得松手。伏在脚下的那张脸十分好看,矜贵秾丽,奈何眉眼间阴冷含煞,叫人望而生畏。 朱瞻佑看着他,越摸越下流,他下腹涨热,喘着粗气,把人按倒在榻边。 这姿势太危险,阮承青脸都白了,怕的往上头爬。 时间太紧,朱瞻佑在凶器上撸了两把,一挺身,就掼进去。 硕大的东西直插而入,阮承青背脊绷紧了,攥住床褥,哀叫出声。 朱瞻佑用力耸了几下,凑过去,在阮承青软玉般的脸颊上亲:“你夹紧点。” “啊……”” 阮承青被他压的动不了,细细打着哆嗦,胃里一阵恶心,本还在忍着,须臾,耳后忽又一热,朱瞻佑凑过来道:“若费了太多功夫,我就尿进去……” 阮承青一僵,悚然道:“你说什么?” 朱瞻佑笑了一声。 “……” 阮承青吓坏了,眼眶遽红,大颗大颗滚出眼泪,猛的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滚!你滚……” “嘶……” 朱瞻佑抽了口气,下头猛然夹得极紧,爽的他险些当场就要射了。 方才那话他就是说说,阮承青这个脾气,能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都是他九哥有手段,若是真把他当成个rou壶,怕是要把他逼死。 他舔着阮承青的眼睛,掰开两片屁股,往死里挺,每下都实打实,阮承青受不了,又哭又叫,约摸一盏茶功夫,朱瞻佑下身一松,射在rouxue里。 朱瞻佑爽够了,拔出来时,xue眼里的sao水混着jingye往下淌,他用手刮了往里头顶,不想着他的东西流出来,就用床单往里头塞。 “啊!” 阮承青颤了一下。 朱瞻佑把他抱到榻上,阮承青夹着布料,实在是痛极了,唇边忽的一热,一根巨物挤开嘴唇。 “舔干净。” 这东西刚从下头出来,阮承青恶心的头皮一炸。 “滚!” 朱瞻佑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