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啊这……” 朱瞻佑不好意思说他被拒之门外,又被他哥打折了腿,胡诌道:“那多没意思,我若是从正门进来,到时候荣亲王肯定要在旁边,哪有这么自在。” 阮承青点头,还真信了。 朱瞻佑道:“对了,我送你的花,你喜欢么?” 阮承青下意识看向脚下。 朱瞻佑笑道:“不是那个,你看这里。” 阮承青抬眼,倏地一阵花雨,姹紫嫣红,散了满地。 “……” 阮承青怔了。 朱瞻佑甩着手上的布兜,道:“怎么样?” “到王府的路上,有好几棵梅树,我每次经过,都摘几朵下来,想着你肯定喜欢,攒着攒着,竟然有这样多了。” 几朵花苞落在阮承青头上,如同朱玉,阮承青一身惨白,此时,才有了些颜色,显出一个十几岁少年的鲜活。 阮承青缓缓笑起来,道:“谢谢。” 朱瞻佑道:“怎么回事,你这次回来,怎么满口是谢?” 阮承青道:“我想变好一些。” 朱瞻佑不解:“你已经足够好了。” “……” 阮承青摇头。 这些日子,他时常在想。 若是当时,他在苏州,未孤身避难躲进山宅,同父亲一起入市救灾;亦或是他救了人,不只是觉得厌烦麻烦,只想逼人尽快离开…… 也许那夜,他不会孤立无援,堕入深渊。 怪他善心不足,伪善自私。 “你……” 朱瞻佑还要说话,身形一晃,他眼神微微向下,忽然脸色大变。 阮承青听他道:“皇兄?!” “秦川?呸,又是你……哎呦!” 朱瞻佑跌下去了。 阮承青听到rou体落地的声响,他心下一跳,正要瘸着腿出去看看,却在方才的位置,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 “!!!” 窗外的雨还未停下。 屋中烛火摇曳,阮承青的手被麻绳紧紧勒着,朱瞻佑手里捏着一根花枝,已经完全插进阮承青的分身。 “醒了?” “……” 十四爷抚摸身下不停颤抖的身体,阮承青的身体代替了花茎,一朵艳丽的花苞开在rou体顶端。 阮承青躺在床上,脸上透出噩梦初醒后的混沌。 新花旧红,叠在一起,他一时竟记不出来,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朱瞻佑满意的弹了一下,粉红色的rou茎剧烈颤动。 他道:“喜欢么?” “啊……” 黑夜中,巨大的yinjing一点点劈开身体,强硬的进入。 阮承青痛苦的呻吟。 朱瞻佑舒爽的松了口气,这口saoxue,夹得真的够劲。 他把阮承青的手下压,让他攥住因为疼痛已经完全萎靡的分身,道:“自己摸摸。” “……” 阮承青漆黑的眼珠看着朱瞻佑,眼下那点艳痣吸饱了泪,浓墨妖异。 他想起来了。 他是坤泽。 早就天翻地覆,一夜之间,悉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