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天生魔骨
用力,明樾甚至感觉他想就这么把自己揉碎了融进骨血里,胸膛里余下的气息被挤压干净,他眼前出现大片黑影。 “放……咳咳……放开我……” 直到松开了黑影也不曾消退,明樾倒在他臂弯里侧过脸咳嗽,脸都咳的通红。 手指停在丹田处的冰凉触感让明樾瞬间清醒,他抬起上身想起来,又被卿歌按了回去。 “我用火灵来取,可能会有点疼,阿樾忍一忍,很快便好。” “啊——” 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卿歌以手为刃划开丹田,灵力裹着手掌伸进去,把那颗冰晶剔透的灵丹取了出来。 没了灵丹抗衡,灵脉瞬间被玉屑寒气冻的凝结成冰,冰棱扎进五脏六腑,给这具重伤的身子压上最后一根稻草,明樾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侧过脸晕了过去。 “明樾......樾樾......阿樾……” 卿歌喃喃着他的名字,掌心翻转收了灵丹,扳过他的脸,犹豫片刻才亲上他唇。 于逍遥宗而言,他是山巅云,是云中月,是年轻一辈的未来希望,于卿歌而言,他是孤傲令人不敢攀折的高岭之花。 阖眼昏迷的模样都叫人望而生寒,但这唇瓣却是温暖的,比他想象中的滋味更好,卿歌扣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冷香气息。 直到他呼吸不畅憋红了脸卿歌才松开,唇瓣相接间拉出一条暧昧银丝。 即使是狼狈不堪气息凌乱时,他的面容仍是清冷冷的,银白色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将将融化的簇簇冰凌。 卿歌伸手描摹过他的眉眼,想起当年崖前持剑而立时,看向他的漠然眼神。 古井无波,如看蝼蚁。 若是清醒,这双眼里一定全是厌恶吧。 自他以剑入绝情道开始,那个会扯他衣袖喊他师哥的少年,便永远留在过去了。 “阿樾……你成不了仙了。” 卿歌拔出那柄断剑,单手揽起他的双腿将他抱在怀里,起身下山。 凤鸣台下的铁索桥边,乌泱泱站了一堆卿歌的昔日尊长。 他看向为首的逍遥宗主,魔气在身后凝成实质,吞噬了头顶血月光芒。 人群里有人慌乱的叫道:“魔骨!” “宗主,”卿歌略微欠身,行了个极敷衍的礼,“我只带他一人走,此后绝不踏足逍遥秘境一步。” “你应该很清楚,你们几个老东西加起来,也拦不住我。” “我愿意谈条件,是替阿樾全一全他的师门情谊。” “毕竟日后,他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