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二、家里
意如仙。” 楚云瑶才气过自己接着又开始气他,气自己在他面前说话越来越不经大脑,气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要轻轻捧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她又暖又怕,也让她清楚知道自己越来越想紧紧抓住他的手,越来越想将自己彻底的交付出去。 余天翊还想继续逗她笑,毕竟让她担惊受怕了那么长时间他也是满心的舍不得,不想前院一见他回来就忙活着烧水开饭,这时候正好上桌。孙玮匆匆小跑来报,抬头见着朦胧灯下站着两道人影便没靠太近,只提声,“老爷,堂小姐,饭菜上桌了。” “我跟楚儿meimei一起,就在我那边备两副碗筷吧。”余天翊回头吩咐道。 “是。”应完,孙玮躬身退走。又没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便由另外两名小厮提着食盒从前院送到了中院饭厅,一共四菜一汤外加一份酥馅点心,主食有米饭跟馒头。 “在澡房里备好热水,我这边就不用你们伺候了,”余天翊看着立在饭厅门口的钱顺安排道,“今日你们也是忙了一天,赶紧都去吃饱了饭早睡,左右我这一个月都不用起早上朝,一应的琐碎事明日再行处理就行了。” 钱顺被陈弘阔骂了一顿性子稳了不少,他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应道,“是,老爷。” 楚云瑶些微留意了一下钱顺的变化,她不知道他之前有躲在暗处偷窥她,却并不难看出他是被人硬性教育过了。等中院只剩余下她跟天翊跟两人,许是这近半个月的独处令他们都养成习惯,竟忽然同时生出一种‘人多真是麻烦’的感慨。他们先是一同松了口气,接着又在彼此惊讶相望的眉眼中发现只有他们两个深懂的默契,然后笑意莫名再现,由唇入眼,最后连人带心的一起都笼罩在美好的灿笑当中。 见余天翊笑的开心,一直担心是因为自己才害他被降职禁足的楚云瑶心里终于不再那么难受。就算他回来以后只字不提她也知道,他这一遭被罚绝对跟她脱不开关系,朱家灭门一案都还没有头绪,她这个该死的未亡人却下贱的玷污了这样一位廉洁律己也备受皇帝亲赖的清官好人,于情于理这场祸都是她给他招来的,她难辞其咎。 “皇上除了判罚你降职软禁……还有没有责难你其他?”笑过以后她愈发受不了猜测疑虑之苦,索性不躲不藏追问到底,“我不要听你哄我,不然……我——”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常常不思饮食吗?”余天翊一边问她一边拉她坐到饭桌前,“就是因为你时常忧思忧虑,人的脾胃最是爱受情绪影响,一点点不开心,一点点忧郁都能伤它们于无形。” “大人既知我心,那为何还要故作一副轻松?让你无辜受累本就是我的罪过,可你偏偏还要反过来安慰我,”楚云瑶倔起脾气,可她明明绷着脸说话的声音却软的像在求人一样,“你、你好歹也朝我发发脾气诉说不满啊,是我的错,就是被你打被你骂我都闭嘴受着,你不能……不能总这样娇惯着我,这样会让我更加不知好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