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要对自己好
“我家,我们余家村余氏一族很久以前便立下一条外人不明的族规,”余天翊轻轻用手摩挲着怀中女人的后背,是转开注意,也是要把决定告诉她的事讲清,“那便是每隔三代必须兄弟共妻,同理家事,统合血脉。” 楚云瑶微微一怔,随即了然道,“所以大人的三个侄儿才会一起娶妻,然后也未大cao大办,可……三夫一妻到底有违伦常,那女子若多喜欢谁一些或多抗拒谁一些,时间一长兄弟间不会生出嫌隙破坏感情吗?再对那女子而言,三位丈夫哪个多喜欢她,哪个又不中意她,实难应对平衡,真真只是想想就觉得他们四人一起需得耗费大量精力端正己心,不然定是伤人也自伤。” 余天翊笑叹,他真的非常喜欢她这样就事论事不加过度揣测的态度,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有她,当属他之幸也。 “所以他们寻寻觅觅这么多年才终于齐心将那女子迎娶进门,”他放松笑道,“我的侄儿我自是了解,是人都有几分小性,可在大事上他们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出错,我那只听其名未见其身的侄媳亦是能人,才两年时间便已把他们三个收的服服帖帖,其中性子最是跋扈乖戾的庆二都学会关心人了,乍一体会也是惊起我后背一层鸡皮疙瘩。” 心中有所归属的人,哪怕行至万里也有家人守候的人,他们看待世间的眼光一定充满了好看的色彩,不然又怎会把感情处理的那么纯粹,还把人人视作污秽不洁的娼妓当成寻常女子那般对待。可惜了,为何偏偏让他遇见她呢?若换成别的女人,这世上明明可以再多一对佳偶,即便未来再是不好,也比落在她身旁不知未来死活的结局强多了。 “你刚问我要如何把你知会给家人知道,”余天翊的视线慢慢望向远方,“我家中父母已去,兄嫂也长辞于世,与我最近的只有三个侄儿还有侄媳,他们皆是通透人,我说你是我的妻,他们必只有尊重爱戴,至于其他,他们也只会爱屋及乌同我一般护你。” “大人会时常想念父母兄嫂吗?”这话一经出口,楚云瑶就被自己吓得心脏重颤,他的家人逝去与她何干?他不过声带伤感,她怎么就突然感同身受起来?他跟她怎么一样?他的父母兄嫂皆以入土为安,年年还有祭拜的地方,她的呢,荒郊野岭乱坟岗,这么多年了,她从未踏足靠近过一步。 余天翊紧了紧手臂,他知道怀中人比他更早的没了来处,曾经赖以维生的唯一‘亲人’惨死眼前,后面的遭遇更是……她是有多坚强才能保有对他人只羡不妒的温柔,“我会想念他们,他们刚去的时候想得多些,现在只是偶尔想念,但我知道,他们无论在世与否都一定希望我能活得更好,所以我从未让他们失望。” 他在借此开导她。楚云瑶为自己的敏感后怕了一瞬,她从来不曾有过这般失智的情况,是因为他始终如一传递到她身上的体温吗?还是他不藏不掩直白到令她招架不及的坦诚?这是不该有的情况。从她意识到他对她的态度稍有不同的时候,她就已经估算到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