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七、各表一枝2
“你说余天翊被降职还被下令软禁在家?”冬暖此时正斜靠在软榻上翻看账本,微微泛水的眸中还印留着一丝令人见过便禁不住为之心悸的妩媚。她才从小憩中醒来不久,不论是慵懒的仪态还是软软哑哑的嗓音都让她不如锦衣华服时威严不可侵犯,而能独占她这一面的人这世上也仅有一个。 “是,新从宫中递出来的消息。”季长风见她惫懒,立刻又取来几个软垫给她垫在腰处,还不忘把盖在她身上的绒毯仔细掖了掖,“余天翊才跟凤文璟见面没一会儿就开口要辞官回乡,听说凤文璟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就连替余天翊说话的大太监郑荣昌都给训斥了几句。” “这倒稀奇了……”略略沉思的冬暖暂停了翻看账本,轻声喃喃道,“凤文璟那么偏信余天翊,就连涉及宫内密要的皇家重案都能让他破格参与,如今这是要闹哪样?” “是不是因为云姑娘?”季长风可还记着在近京路上看到的那令人想要遮眼的一幕呢,“凤文璟知道的不会比我们慢上多少,若余天翊真是对云姑娘动了情,有如此举动也不算奇怪。毕竟凡事一旦沾上皇家,再是简单的因与果也会变得无比复杂。” “你当人人都是你吗?”冬暖盯着他柔媚一笑,“余天翊这个人能跟凤文璟交好那么多年,要不真有两把刷子可能在这朝堂之上游刃有余吗?你想他为云儿动了真情,不如想他跟凤文璟这是又密谋了些什么。” 季长风也不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可也许就是在错身而过时他跟余天翊对上的视线吧,只一眼,他便能从他的眼中看到nongnong的占有之意,“主子的意思,是他名声在外的洁身自好都是装的吗?或者,他为了凤文璟甘愿破了自己多年经营的清高自持?” 经他一提冬暖微微垂眸陷入思量,余天翊确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廉正之人,而越是这样有着清楚边界的人越是会把一切都寻思的明明白白,又是什么令他改变初衷的呢?是云儿吗?那云儿作为当事人又是如何看待他的? 脑中才将闪过楚云瑶的脸,冬暖便瞬间有了答案。云儿不会怎么看待他,如果真有偏袒的迹象,就不会在接头时给了他们那样冲击的一幕。她就是要人知道,要凤文璟知道,余天翊已经是她囊中的战利品之一,如何使用,如何安排都要看她今后如何计划。 “云儿不是会为旁物所动的人,”她重新拾起账本,意味深长的淡淡笑道,“她与余天翊同关一处怕是短时间内都递不出什么消息了,找人留意着,尤其是……顾景瑜跟路驰逸那边,一有异动咱们必须最先掌握消息。” 季长风眼底闪过一抹沉色,格外恭谨的应道,“是。” 与此同时,夕阳已落的只剩下半颗脑袋,静坐西厢屋中的楚云瑶终于动了起来。宅子里的紧张气氛已经明显的让人不能再继续无视了,她起身合上敞了一下午的窗户,又整整衣裳,才带着一脸忧心推门而出。 只走东侧游廊的小厮见她看门走出遥遥行了个礼,她想开口问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