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
他想解释自己只是个正经的剑侍,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个正当的理由都找不出来——毕竟,他可是刚刚才把主人的洞府大门给炸了。 “不必。” 池玥瞥了一眼身边那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便宜剑侍,眼底那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寻常客房即可。离我近些,若有状况……也好照应。” “照应”二字一出,腰间的玉牌猛地一烫。 值守弟子手脚麻利,很快便引着二人穿过回廊,在一处幽静的小院前停下。 “这处‘听雨轩’是侧殿最清静的所在,只有正房与西厢两间,平日里绝无人打扰。”那弟子殷勤地推开院门,又极有眼sE地指了指西厢房,“那剑侍小哥便住那边,热水也都备下了。” 白术抱着那本Sh笔记,像只被雨淋傻了的鹌鹑,同手同脚地挪向西厢房。在跨过门槛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那一双总是透着JiNg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Sh漉漉的。 “师……师姐,”他嗫嚅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或者是什么关于“今晚月sE真美”的废话,但最终,职业本能还是占了上风,“那个……枯荣剑灵若是还不对劲,记得让墨影压制。” 说完这句大煞风景的话,他便像个逃兵一样,“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内重归寂静。 池玥站在院中那株海棠树下,目送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她转身推开正房的大门。 房内陈设雅致,屏风后隐约可见热气腾腾的浴桶,显然是那值守弟子的贴心安排。池玥反手合上门闩,指尖轻点,一道隔音结界无声张开,将这方寸天地彻底隔绝。 几乎是在结界成型的瞬间,腰间那枚青玉令牌再也按捺不住。 黑雾喷薄而出,并未落地化形,而是直接在半空凝聚出一道修长矫健的身影,带着一GU子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与酸意,不管不顾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主人……” 那个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控诉。他双臂却收得很紧,却不敢太用力,只是借着T型优势怀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墨影埋头在她颈窝处,丝缎般墨sE长发Sh冷,不管不顾地在那处细nEnG肌肤上蹭弄,贪婪地嗅着那GU终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墨影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洒进耳廓,激起一阵sU麻。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落,隔着衣料,近乎执拗地在那处被白术目光停留过的地方反复摩挲,像是要将那道无形的视线痕迹彻底擦去。 “他是剑侍……只是个下人……” 他低喃着,那个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脖颈被发丝挠得痒痒的,池玥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y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衣料,极其危险地抵在了她的后腰处。 yUwaNg与忠诚交织,嫉妒与占有共燃。 他不仅仅想要安抚,他想要……更深层次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