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还和以前一样敏感(水煎,指尖,塞药入X)
上辈子初遇不算愉快,或者说直到他差点把林琢玉弄死前的回忆就没有一次愉快的。 姬煜年少时便作威作福惯了,所有人见到自己都是讨好的,唯独这林琢玉看自己百般不爽,总爱和他对着来,两人见面势如水火,几乎什么手段自己都在他身上用过。 只可惜这人宁折不弯,一直到自己把他丢出宫外时都始终一副倔强样。 上辈子的事与这辈子肯定无关了。此时用的是姬祁的身份,先前的纠缠万事休矣。 那这辈子呢。 林琢玉许久未见,眉目间的冷淡半点未散去,在后宫一堆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中尤为突出,像不小心走错进先皇后宫的朝臣。 相较几年前他看起来稳重不少,不再像是那个会和自己当面顶嘴的小少爷了,此刻周围吵吵嚷嚷却与他无关,他只一人孤零零坐在一旁,挺直腰板,默默喝着面前一盏热茶,望着远处发呆。 这么个谪仙似的人物曾经却在自己床上被反复调教,身体敏感得碰一碰就要哭着尖叫,光是想到这一点,姬祁的心都忍不住痒了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怎么想的,居然放任他就这么出宫了,当真糊涂。 “太妃席内,怎会有一个男子?”姬祁佯装不知,悄声询问一旁随侍的小太监。 “林氏是个双儿,先皇在时与先皇闹了矛盾失了宠,被早早打发去了太庙,而今新皇登基的大场面才能外出。”随侍小太监性格活泼,与姬祁鬼混一段时间,早知这小王爷没装出来那么谦和低调,与他说起先皇妃子也丝毫不忌惮,语气中甚至带上几分调笑。“林公子先前听说也是个风光霁月的人,来了后宫中却始终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还那副清高的样,也难怪是早早失了圣宠。” 姬祁也不在意这人编排后妃,打了个哈哈结束了这个话题,脑内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夜深人静,林琢玉是先皇妃子,又不得圣宠无权无势,居所简陋不算,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姬祁轻轻松松就翻入了院内,开门大摇大摆走进寝居。 林琢玉总忌讳着男女有别不让侍女伺候,此时屋内只有他一人。姬祁打量床上人,见他睡得黑沉,才含笑掐灭角落里一盏快燃尽的线香。 此香在黑市流传广泛,与蒙汗药用处大致相同,效用更为温和。燃时无味,久闻会让人陷入沉眠,睡着期间无论他人干什么都无知无觉,第二日起来只当做了一场梦,而不会有昨夜记忆,因此被称作“前尘忘”。 分明是采花贼惯用的迷香,却取了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好不可笑。 正如这床上沉睡着的林琢玉。 姬祁三两下将失去意识的人大腿分开,又褪下亵裤,床上之人做出双腿大张任人摆布的姿势,将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人面前。 睡时衣物本就单薄,如今又被人扒光,腿间的花xue似是受了凉微微收缩两下。相较于第一次见时青涩发白的样,如今这口xue似是经历反复调教,肥厚柔软,成了花果成熟后的嫣红。 纵使外表再如何风光霁月,平日多冷淡一个人,身下却藏着这么一个被玩透了的敏感花xue。 哪有这般的仙人。 姬祁太过熟悉林琢玉的身子,即便之后两人分隔数年,这具身体也是当年姬祁一点点调教出来的,何处敏感,何处又能让这清冷的人崩溃哭叫,姬祁笑着伸手点了点xue口的红果。 小小的阴蒂本该被大yinchun保护,林琢玉这颗却可怜兮兮的支在外面,竟是肿大到yinchun都无法将它包裹的程度。 刚开始女xue发育迟缓,阴蒂只有珠贝大小,被姬祁硬生生催熟至此。 每日以yin药涂抹,以道具玩弄,经常让林琢玉哭着用手捂着下体崩溃挣扎,而后来甚至在这颗脆弱的rou豆上穿了银环,平日小豆被丝线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