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左驿没被打过,整个人极度紧绷,许佑呈也不急着罚完,就跟左驿耗着,等左驿放松下来才继续。 好在左驿是个聪明的,不出十下就明白了许佑呈的意思。还乖,明白了就尽力去做,不声不响的,疼了就抓床单,没有一点撒娇讨饶的意思。 左驿皮肤偏白,特别显伤,藤条抽上去就能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一道红痕,这会儿左驿已经挨了十几下了,屁股上伤痕整齐的排列着,煞是好看。 乖的许佑呈心软。 数目过半,许佑呈停了下,用另一只手虚虚地按住左驿的背,然后一改之前仁慈的打法,一口气抽了十下,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左驿。 左驿猝不及防,叫了一嗓子,又迅速静了音。 许佑呈只是把手放在左驿背上,没有用力,左驿也没动,只是有点抖,是疼的。 最后十下依然是连着的,左驿微微弓起了背,后背紧贴着许佑呈的掌心,身子有点打晃,是想躲又硬生生克制住的结果。 许佑呈放下藤条,手顺着左驿的脊背轻轻摸了两下:“结束了,跪起来。” 左驿乖乖地爬起来,自觉地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许佑呈跪好。 左驿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许佑呈,许佑呈伸手摸了摸左驿的脸,指腹擦过左驿微微泛红的眼角:“哭了?记住教训了?” 贴在脸上的手干燥温暖,左驿很想蹭蹭许佑呈的手,可他不敢,只能借着摇头的动作轻轻蹭一下,然后回答许佑呈的问题:“没哭,我记住了,谢谢主人惩罚。” 许佑呈手往下,轻轻扫过左驿的嘴唇,下唇被左驿咬的鲜红,牙印清晰可见,咬的rou眼可见的狠。许佑呈轻轻点了下左驿的嘴,然后拍了拍左驿的脸颊:“说了可以哭喊,所以不许咬嘴,再有下次,自己扇耳光。” 左驿舔了下唇,那一小块皮肤后知后觉的叫嚣着疼痛,刚挨完罚,左驿还记得回话:“是,主人。” “除去这一点,很乖。”许佑呈笑到,手绕道左驿后颈捏了下,“挨罚的时候委屈吗?” 左驿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可能有一点点委屈,害怕更多一点。” “怕被罚?”许佑呈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左驿的头发。 “怕……也,也不全是,就是……”左驿微微低头,错开了许佑呈的视线,“有点怕你生气,怕你失望……” 许佑呈一愣,没想到左驿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左驿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紧绷,许佑呈也只打算陪左驿玩玩,没有苛求左驿的信任。可现下,左驿展现出了没由来的认可和依赖。 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许佑呈笑了下,视线扫过左驿半勃的yinjing,“挨罚也能硬,你真怕我生气?” 左驿不安地动了一下膝盖,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对,又开口补了一句:“怕的,但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 “嗯。”许佑呈应了声,握住了左驿的性器。 被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被抚慰到的yinjing跳了跳,很给面的彻底硬了起来。只是它的主人脸皮薄,红了个透。 不愧是男大,干干净净的,连私处都是。guitou圆润,茎身偏粉,显然没怎么使用过,尺寸不小,但并不狰狞,甚至有点可爱。许佑呈一边在心里评价到,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左驿的yinjing,指腹偶尔擦过前端,沾了透明的粘液,又在动作间抹开,弄的黏黏糊糊的。许佑呈动作太慢,左驿着急又不敢动,被逼得极小声地叫许佑呈:“主人……” 许佑呈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