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教你的规矩,写下来。
去,又是十下:“另起一行,字对齐。违反一次自罚耳光一下。” 换了藤条,加了两分力气,裤子被抽出了点儿褶皱。 “第二条,不许欺瞒。向主人诚实地表达你的感受和需求。” 小狗不吭声,只闷头写字,也不讨巧,不会放慢速度给自己缓冲片刻。 许佑呈解了左驿的皮带,拽了他的外裤。 “说谎骗人在我这儿是大错,这句不用往上写。下面的话一样另起一行,违反起步藤条五十。” 许佑呈照着刚说的惩罚抽了左驿五十下,尖锐的疼让左驿动了动,虽然幅度很小。 白色内裤边缘透出一点浅淡的红,是刚刚戒尺打出来的,藤条只集中在臀峰上,并没有均匀地遍布整个屁股。 许佑呈没说话,像是顺手,把藤条摆在左驿腰上,迫使他塌腰将屁股送的更高。 “第三条。学会忍耐,被主人玩或罚都要乖,不许躲不许挡。违法一次戒尺十下。” 怕藤条掉下来,左驿写字都不敢有太大动作。藤条是个监测,监测小狗挨打的时候有没有乱动。小幅度的不稳是被允许的,动得厉害了,藤条掉下去,小狗屁股就要遭殃了。 隔着一层布料揉了下小狗微微发烫的屁股,许佑呈用手一左一右地扇上去,公平地照顾两瓣臀rou。 像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扒了裤子按在书桌上打屁股,还要写下保证书。 左驿耳朵尖跟内裤边缘的皮肤一样,泛起了薄红。 “好乖。” 许佑呈夸了一句。 “第四条,懂得取悦,让主人开心,替主人疏解欲望。” 拿下藤条,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伸向安静蛰伏着的性器,仅仅碰了碰便撤开了。 “这条没什么惩罚,空一行写下一条。” 许佑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第五条,永远忠诚,不得背叛。” 看着左驿落下最后一个句号,许佑呈拽落了左驿下身最后一层布料。 臀峰上横贯着藤条鲜红凌乱的肿痕,其他地方仅仅泛着红,倒看不太出肿。 “立规矩,一条一个工具,狗狗觉得每个应该打几下?”许佑呈揉揉肿起来的痕迹,明显感到手底下的人有点儿颤抖。 左驿咬了下唇,没想好,但怕犯了刚讲过的规矩,小声试探着开口:“应该……五十下?” 不置可否,许佑呈直接将亚克力拍拿了起来:“报数。” 小狗一下下数着,规规矩矩地让主人把屁股打成了鲜艳均匀的红色。 透明亚克力拍不算重工具,许佑呈知道左驿不经打,选这个也是怕一开始就给小孩儿打崩了。 冰冷的乳液涂到身上,左驿明显一激灵,却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