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 总之，先把发小对象睡了。

    001

    余柳抬起头，他的眼里流露出怯弱与困惑。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不安地开了口：

    “要怎样你才不会告诉他？”

    章台玩味的挑眉，他故意延长让余柳等到的时间。然后他拿走余柳的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一个地址。

    “去这里等我。”

    他对余柳说：

    “如果你失约的话，我就把你之前做过的事，全都告诉沈源。”

    沈源是余柳新交的男朋友。

    说是男朋友，但其实无异于“金主”。沈源与余柳相识于一场音乐会，而后沈源对余柳展开追求。

    余柳为了沈源的钱而同意交往，结果在沈源的生日上，他遇到了章台。

    章台认出了余柳。

    他从余柳的声音里辨识出，余柳就是网上的某个色情博主。

    余柳本来打算否认，他以为说“不”，章台就不会认出他。但没想到章台的提问里就设下了陷阱，两三句交谈之后，余柳彻底溃败。

    所以余柳恳求章台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如果章台说出去，余柳就完蛋了。

    余柳说：

    “我已经不卖照片了。如果沈总再不给我钱，我就上不了学了。”

    章台没有理解余柳的苦处。他在留下地址之后转身离开。

    他回到了席间。又过了一会儿，章台看见余柳走到沈源身边。余柳小声的对沈源说了“抱歉”，他的脸上有一点儿如微醺般的霞光，红红的甚是可怜。

    “我好像醉了。”他对沈源说，“我……可以先回去吗？”

    沈源看上去很想挽留余柳，但最终他还是同意了。他提出要送余柳回家，但是余柳拒绝了他。

    余柳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沈源知道，与他交往的这个小孩儿自尊而又腼腆，所以他没有继续强求。

    余柳离开之后不就，章台也同沈源告辞。他没有回所谓的“公司”，而是去到他留下的那个地址。

    他开车到达后没有发现余柳的身影。

    他上了楼，又过了一会儿，前台的小姐打电话告诉他，有一位姓“余”的先生正在找他。

    章台说：“给他一张房卡，让他上楼。”

    余柳敲门后走进章台的房间。

    他是坐公交来的，所以比章台到得更晚。他做了很大的决心，才去前台要到这张房卡，上楼来同章台谈判。

    他看起来非常害怕。他低下头，微长的刘海遮在眼前，显得他柔软而无辜。

    “章先生。”他对章台说，“您别告诉沈总，好不好？”

    章台没说好与不好。章台走过来，在门廊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将余柳按在门板上亲吻。

    余柳的唇舌湿热，带着蜜桃的甜润果香。

    章台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盒新拆封的薄荷糖，他发现余柳似乎早有准备。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章台问。

    余柳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只要章先生不告诉沈总。”

    章台得到了默许。

    余柳闭上了眼睛，他纤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