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的方式
的感觉不会好受,方思匀张嘴伸舌想将那不复之前温柔的异物抵出口腔,却换来对方更强硬的攻势。趁着这时,又一根手指强行进入。 手指与舌头将口腔当作了战场,二者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方思匀越是抵抗,对方的回应越是加倍。而要逃避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是两条饿极了誓要捕捉到猎物的“毒蛇”,怎么会在半途而废呢? 混沌中,方思匀凭借本能也知道,这时候得乖巧下来顺着对方的意思才行。 他颤抖着睫毛,呼吸有些不稳定,仍由那两条毒蛇在自己口腔内“驰骋”,时而顶撞着两颊的软rou,时而夹击嫣红的舌头。 缠斗之中逐渐疲软的肢体,让方思匀不得不伸手抓住谢清然衣服的下摆,以一种匍匐的姿态,屈居于对方的下半身。 在见到方思匀开始因为干呕而流泪时,谢清然的手指缓缓抽离,勾连出些许透明的丝线,它们跟随谢清然离开的动作,逐渐从指尖滴落,粘回方思匀的唇边与嘴角。 他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对方眼角沁出的泪水,就在那迷蒙的眼神注视下起身。 回来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谢清然当然是说到做到的人,不过一切的前提得是自己要被顺从。 “张嘴。”谢清然在地毯上单膝跪下,将手中的玻璃杯递到方思匀嘴边想喂他喝。 方思匀看着眼前的水杯,眨了眨眼,自己伸手就要去接,可是他人醉醺醺的,一个不小心东西没拿到,反而把水杯里的水碰撒了不少。 方思匀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造的孽”,一半的水泼洒在他的衣服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其余的则洒在了地毯上。 谢清然轻叹一声,为了不让方思匀连裤子都湿了,他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搁,赶紧把人抱了起来。 “哇!”方思匀被猛得抱起,吓得一惊,双手紧紧勾上谢清然的脖子,直到屁股都稳稳坐上沙发了还不知道要撒手。 谢清然虽然并不讨厌,甚至有些享受被方思匀这样圈着不放,但是也不能就由着对方穿着湿衣服在冷气十足的环境里呆着,他只能捏着那两只手臂把它们从自己脖子上拆下来,又去给方思匀拿了件干的上衣。 想着方思匀折腾半天还没到口的水,谢清然决定还是先把杯子里的水喂给他,不然一会儿换好了衣服,他喝水的时候又弄湿了怎么办? 他端着杯子里还剩下的一半水,侧坐到沙发上。 醉酒的方思匀,似乎转眼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惨烈”,还是执着地伸手去接杯子。 谢清然这次当然不会随他的心,方思匀去拿,他就抬手避开,这样一来二去几次,方思匀自觉落了下风,有些气不过,忍不住对着谢清然翻了个白眼,杯子再送到他唇边,他干脆闭上眼睛。 谢清然觉得好笑,这人喝醉了还是那么幼稚。想了想,决定换个方法把水喂给他。 闭上眼睛的片刻,方思匀就已经昏昏欲睡了,他感觉四肢沉重,只想好好躺下。 疲惫其实已经让他几乎要忘记口渴这回事了,但是嘴里突然被渡进的凉水又唤醒了他身体的渴望。 方思匀没有睁眼,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唇瓣,既柔软又冰凉并且递送来源源不断的自己所需要的水分。 唇瓣微微张开,唇舌紧跟喉部的动作,一边吮吸一边下咽。 随着时间的流逝,水断流了,贴在自己唇瓣上的柔软也不再冰凉,有了热意,甚至比自己的温度还要高上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