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6阮2-另一个穿越者?
在太子阴蒂、阴xue及后xue处浅戳流连。 近卫穿好自己的裤子,把太子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乱动,太子生气,想要吃的东西没吃到,反而被控制了手脚,断绝了自我慰藉的可能性,暗恨之下,一口咬在了近卫的肩膀上。 “咔!这条过了!” 阮先生打板。 他这头刚刚通过,饰演太子和近卫的两个演员就径直滚在了一起,唇齿相依,血rou交融,真刀真枪地干起来。 阮先生和剧组的其他人头也不抬,都在忙着干自己的事,我站在原地,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阮先生,这不需要管一下吗?” 他睨了我一眼,“这有什么要管的?在剧组,这算是很常见的事。我让人家升起情欲来演戏,戏里让他们收住,戏外他们要发泄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要不影响下一场拍摄就都没关系。” 我咽了口唾沫,这周围人来人忙,人人穿戴整齐,或是推着重型道具走来走去、或是步履匆忙马不停歇,账中的两个人连帘子都没拉,就径自在床上云雨,“太子”的喘息声分外明显,一声一声浪叫销魂欲滴。 迷茫之中我突然有个猜测,或许剧组的人见到此类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们每一个人的阈值都高到一个离谱的程度,区区当众zuoai,属实是小事。 我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声赞叹,真牛逼。 待到一切结束,我送王先生上车,临走时,见到阮先生和今天饰演太子的那位演员上了同一辆悬浮车,我瞳孔一震,他们举止亲昵,剧组其他人也见怪不怪的样子,一个猜测浮现在我脑海里,“难道他们是情侣吗?” 那阮先生怎么能接受见到心爱的人跟其他人zuoai,还表现得如此平静。 原本应该瘫软在后座的王先生这次还保留一丝力气,他抬了抬眼皮,回答我,“他俩当然是了,这俩已经同居一个月了,你平常没在小区里见过他们吗?” 我摇摇头,阮先生很少买快递,我进入他屋子的次数少之又少,况且干他们那行都是早出晚归,我见到阮先生一面都很难。 我送王先生回家,在路上我一直还在想这个问题,脑子里开始回想白天阮先生的表现,和平常一样的毒舌,在片场忙碌时只能看到他的专注——这难道就是他能接受的理由,为艺术献身?可明明“太子”和“近卫”滚在一起是拍摄之后的事。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思考不来这件事。 我本想就这样先忘记这件事安然入睡,却在半夜三点接到了阮先生的电话,他让我去给他买几盒套,凌晨三点,我顶着鸡窝头,也不去想原因了,心里只带着睡熟之后被叫醒的怨气,冲着电话咆哮道,“你不会用机器人买吗?” 阮先生那头明显迟钝了一下,然后轻轻说“抱歉”,挂断了电话。 我躺下了,却睡不着了,在一种清醒与混沌交织的感觉中,我意识到刚刚那不是阮先生的声音,白天“太子”的呻吟声浮现出来,我想起那是那个演员小男友的声音——他应该不是故意在折腾我,那他为什么不知道可以用机器人? 徐青的存在提醒了我,来过这里的穿越者除了我还有他——那会不会,不是只有我和徐青两个人是穿越者,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