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陈情
成说着什么,祁玉成点头略牵了嘴角。 项文辞看着花窗框住的方寸图景,郎才女貌,莫名其妙慢慢停下脚步。 晚春风动,他捧着鸡默不作声地站在回廊上,一时之间的失落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说服自己去接受祁玉成合该拥有的选择权。 “文辞,你回来了?” 一声轻唤,把项文辞从自嘲的漩涡里拉了出来,他抬头见祁玉成从桌边起身,自窗口离开又从那道窄门走了出来,步伐轻快,带着环佩泠响,越走近叮铃声越急,最后带着墨兰香气的怀抱将他拥住,胸膛硬邦邦一点也不温软,一双手掌胡乱抚着他的背,“你怎么站这里发愣,一趟公差累傻了?” 祁玉成眼里分明的欣喜,仿佛足以掸去项文辞心头的细雪,他此时张口结舌道:“我……我怕打扰你们说话。” “我们?”祁玉成竟是忘了还有个人在旁边,回头看见姚知微才想起来,解释道:“我们没说什么,姚小姐带了点心,都是你爱吃的,我留着呢,来。” 祁玉成拉着项文辞的手往屋里拽,项文辞忽然说:“我刚才去见了太子。” 祁玉成回头笑笑,“嗯,说了什么?” “问了炉焙鸡在哪里买。”项文辞说着把油纸包的鸡递给祁玉成,“有些凉了。” 祁玉成将项文辞按在桌边坐下,打开油纸包,徒手扯了只鸡腿塞进嘴里,温言道:“好吃,这事儿我可得记得谢谢殿下。” 姚知微跟进跟出一番折腾,完全被晾在一边,此刻觉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这日清晨,两道白练般的剑光盈庭,众多竹缘山弟子围观叫好。二人玉貌锦衣一黑一白,持两把相似的剑器,只以点雨山前和无计西风两式剑招加以变换,在相府方寸天地搅弄风雨,浩然灵力化作实质,将满院的榆叶梅震得四下狂舞。 项文辞催动周身瓢泼骤雨随一剑之势悍然欺身,祁玉成身法如同猿鸟,不避不让,带着劲风契入项文辞的灵场,飘扬的衣袍不沾一丝水珠,直袭对方。 就在两剑相碰之际,项文辞旋身而让,翩若腾兔惊鸿,斜刺里行剑,黑色身影如同龙飞凤舞的泼墨狂草,纠缠住祁玉成的千钧去势,剑尖一挑,拂霜剑脱手,锵然钉入地面。 众人大呼精彩,祁司衡也在一旁为这撼人心魂的一剑鼓掌。 “又输了!”祁玉成懊恼地前去拾剑。 项文辞带着浅浅的笑意收剑入鞘,“足可预料。” “怎地你进步如此神速,爹可不能再教你了。” “好你个小气鬼,输不起了?”项文辞拈着祁玉成送他的翠玉长穗,笑开时比他的剑法更准确地破入祁玉成胸腔里。 祁玉成双掌一并收了剑,状似不耐地挥退四下看热闹的弟子,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说:“你怎么笑得这么好看,若能让你高兴,我即便日日输也行啊。” 项文辞笑容顿收,瞅他一眼,说道:“你本就日日输。”但话锋一转,他又补充,“近几日与我对剑倒是有些刁钻,你进益不少,要赢你已经很吃力了。” 祁玉成双眼一亮,狗皮膏药一样又要粘上来,被项文辞决绝挡开。 “少爷,姚小姐来送点心了。”祁封禀道,“两份,给项公子也做了一份。” 祁司衡拢着袖口走过来,“姚小姐有心了。” “姚小姐还等在前厅,待少夫人一同入宫去为皇后娘娘贺寿奉礼。” 祁司衡正要回话,项含卿穿过角门,“我这便去。” 她蛾眉丹朱,粉黛略施,琅玕皓腕,云鬓高绾,银制步摇与一朵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