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玄牝
单纯的一个“喂”,只要他是在呼唤祂,祂就会毫不吝啬地、以最快的速度莅临在贺函舟面前。这简直将声控能力做到了最大化,贺函舟有些迷茫的看着祂躯体之上那只硕大的眼睛,许久后问:“为什么非我不可,因为玄牝?” 当然没有得到回答,rou触顺着他的衣摆摸上来,将他轻而易举地捞进“怀抱”里。 贺函舟急忙按住祂的“手”,阻止道:“不行!” 祂就此停下,用翠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贺函舟的脸,明明没有任何感情,可贺函舟还是意识到了祂埋在冰冷之下的nongnong的疑惑。 “必须有规律。白天不行,有别人在不行,我不舒服的时候不行。听明白了吗?” 祂还是没回答。 “为什么做这种事?”贺函舟问。 「摸一下,」祂道,「我还没摸过——」 「——人类。」 *** “就是……这么一回事?”乐庆荣目瞪口呆。 贺函舟点了点头。 “祂无法被外界真正伤害、可以呼唤,可以沟通,存在思维智慧,但并不存在感官及性欲口欲一类需求,祂具有模仿性质,而并非单一的rou块,不是广义流传的太岁,而更类似于一种意念化,甚至概念化的生物。”贺函舟朝前一指,乐庆荣忽然觉得脖颈一冷,听见他说—— “抬头。” 乐庆荣应声抬起脑袋,一只硕大的、翠绿色的眼睛凌驾在他的身体上方,以一种绝对冰冷的目光俯视着他。 几乎在看见祂的一刹那,乐庆荣就打了个哆嗦,眨眼的功夫祂就连带方才震撼性的、几乎可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恐惧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函舟说:“当祂触碰除我以外的人的时候,祂才能真正的被看见。或许祂依附我、对我有某种需求,具体是什么,祂还没说。除此以外,我猜测祂通过腕触与人进行精神链接,人脑在用意识构建一个崭新的世界,只有这个世界才能看到祂。” “你可以……指挥祂了?” “不行,祂只是……不抹我的面子。” “……这看起来有点超过玄学转向科学了。” “科学、玄学、神学,能弄清楚不就好了。” “这倒也是……”乐庆荣搓了搓手掌,抹掉后颈的冷汗。他刚刚从四川回来,到江西来取走一些遗留的东西,想起高考刚刚结束,索性约贺函舟出外见面。超乎他意料的是,贺函舟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甚至脸色都比上一次见要红润许多,并且——带来了一些新的东西。 譬如三尊神像的照片。 据说这是从已经落网的邪教萨怛中取出的,贺函舟讲是一个叫彭寅的叔叔留给了他一个备份,具体怎样得来,由于他的父亲是涉案警员,乐庆荣能猜到一些方法,却又不好多问,索性就不再多话。 “这个是水月观音,不识夫以前给我看过。”乐庆荣指着第一张照片说,咖啡店的空调已经冷到发寒,他不得不披上衣服,“不过萨怛也供奉水月观音……还挺稀奇。毕竟水月观音除了艺术价值高以外,整体的供奉上可能不如四位菩萨甚至众佛那样广为人知。” “其他的呢?” “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