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烟火下的约定

淡地说。

    「但你也没说什麽。」她挑眉。

    「你要我说什麽？」

    「说你在意也可以。」她嘴角弯起。

    他没再回话，只是伸手帮她拨开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停在她耳坠旁的一瞬。

    「走吧，烟火要开始了。」他语气低沉。

    苏芷璃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众人沿着主街道向城西前进，街道两旁商铺装饰着节庆彩灯，偶有烟火预演在远方升起，引起一阵惊呼。

    烟火节夜晚，星垣河畔挤满前来观赏的居民与学生。沿岸高台特设观赏区，缀满光蕊灯笼，气氛热闹却不失浪漫。

    顾不凡与苏芷璃坐在最边缘的石阶上，眼前是一片倒映烟光的水面，远处的高塔与桥梁映出彩sE波纹。

    「人真多。」苏芷璃拉了拉外套，看向下方人cHa0。

    「还好我们提早来。」顾不凡语气一如往常平淡，但左手中握着的，是刚才夹在口袋里的小纸盒。

    苏芷璃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只专注看着星火缓缓升空。

    「你知道吗，这场烟火秀，每年都只放一次。从以前就想来看，结果每年都错过。」

    「今年没错过就好。」

    苏芷璃转头看他：「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安静？」

    他沉默几秒，才低声说：「我只是想……多记住一点这里的样子。」

    「为什麽讲得像……你要离开一样？」

    顾不凡没有立即回答，只将纸盒递出。她接过，打开一看，是另一只银蓝耳坠，与昨日百货那只对成一双。

    「……你什麽时候买的？」

    「那时你去试穿衣服的时候。」

    苏芷璃望着他，眼神有些晃动：「你怎麽知道我会喜欢？」

    「你昨天戴上那只的时候，是笑着的。」

    她轻轻收下耳坠，没再说话，只把它收进小册夹层里，与照片放在一起。

    烟火声再度响起，银白sE星光在夜空爆开，像是撕开空间的碎光，但这一次没有人感到恐惧。

    苏芷璃忽然靠近他一点，小声说：「你是不是……其实一直都在为大家承担什麽？」

    顾不凡依旧没给出明确答案，只是轻声道：「至少现在，你们安全就好。」

    她低头笑了一下，声音b烟火还轻：「你真是个很不会说话的人。」

    顾不凡望着她，过了几秒，才难得地露出极浅的笑意。

    「那……明年还一起来看吗？」她问。

    他点头：「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苏芷璃抬头看向夜空，银sE烟火在她眼中闪烁倒影。

    「我会记得今天。」她说，「而且，想记得的，不只是烟火。」

    星垣河畔下方广场

    几位学生在不远处玩闹奔跑，笑声此起彼落。陆星阙站在一旁的阶梯Y影下，眼神静静望着高台方向。

    钱思妍走过来，注意到他的视线。

    「还没放下吗？」她问。

    陆星阙没回头，只说：「她今天笑得很自然。」

    「那就够了吧。」钱思妍语气轻柔，望着烟火闪烁的夜空，「至少我们都还能看见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