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年春风未止

×教室窗边

    学生们鱼贯而出，教室内瞬间清静。顾不凡照例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的校园後山。

    「你又在发呆？」熟悉的nV声传来。

    苏芷璃站在他身旁，手里握着便当盒，身上带着淡淡的柚子香气。

    「只是……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奇怪。」他下意识地说出心中感受。

    苏芷璃点了点头，望向远处，「确实。风里，有什麽在流动……不像往常那麽乾净。」

    这段对话短暂却异常真实。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多言。

    彷佛知道彼此都感应到了什麽——某种还未成形、却将撼动世界的东西。

    中午12:30｜校园中庭

    「今天风真大欸……」

    沈奕边咬着三明治边说，对面几位同学还在热烈讨论新出的手游。

    顾不凡坐在Y影下的石椅上，手中握着一瓶没开的绿茶，但他什麽也没喝。

    他的目光，落在天边那一缕极淡的银线——像是一道快要裂开的裂缝，横挂在蓝天深处，只有极少数人能察觉。

    那不是飞机的航线，也不是天文现象。

    那是，某种界线的松动。

    下午15:45｜C班自习时间

    黑板上写满物理公式，却没人专心看。大家的注意力逐渐被手机上一则热传的新闻x1引：

    「昨夜天岭市北区出现不明蓝光柱，目前气象局尚未解释原因……」

    「喂，这个好诡异，是不是什麽陨石之类的？」

    「不可能啦，这种新闻不是都会很快下架吗？我截了图你们看！」

    林雪澜走进教室，眉头微蹙。

    「把手机收起来。天气异常，不代表你们可以不读书。」她虽然语调平稳，但眼神明显多了些警觉。

    顾不凡静静看着那蓝光照片，心中却浮现一个清晰的念头：

    ——这不是陨石。这，是入口。

    晚上19:10｜高三C班学生宿舍

    第五高中高三设有全日集中住宿制度，方便冲刺与应对突发状况。每间房四人共住，男nV分栋管理。

    顾不凡与沈奕住在3楼东栋A区。夜sE渐深，房间内只有盏床头灯亮着。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这几天的世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沈奕突然开口。

    顾不凡半睁着眼：「从哪里开始的？」

    「可能从那条裂缝……也可能从你回来的那一天。」

    顾不凡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翻了个身，望向窗外的夜空。

    在那片黑暗中，有什麽东西，正在悄悄靠近。

    而他，早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