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蛋糕、榨精、g责
只不过是几下舔弄,秦景文的yinjing挺立着,一颤一颤,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guitou上的前液滴落,在空中留下几根银丝。 钟轻斐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全然不顾秦景文难耐的神情。 “主人,我好难受......摸摸我,碰碰我。” 秦景文用那双深情的眼眸祈求着钟轻斐,哪知,钟轻斐将蛋糕盒上的丝带盖在秦景文的眼镜上,而后转身抬腿往楼上走去,留下一句:“不许动,我等会儿下来,别让我发现你动了,不然我会生气的。” 晃眼的灯光瞬时只剩下一半的威力,只是勃起的yinjing让他痛苦地竭力控制自己,越不去想,存在感越强。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人......求您......” “啪嗒”,室内一片漆黑,只剩下钟轻斐手中的香氛蜡烛,发出昏黄的微光。 她将蜡烛摆在餐桌边,手里拿着接下去要给秦景文用的工具。 “主人......” “嗡嗡嗡......”秦景文的耳畔响起了微弱的机器震动的声音,他能感受到他的yinjing被什么包裹住了,很舒服。 “主人......啊......啊......嗯......不要......” “忍住,别射。” 秦景文忍不住躬身,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盖在眼上的丝带早已滑落。 持续的高强度震动,让秦景文整个人变得汗涔涔的,脑海中只剩下钟轻斐刚才说的那四个字,嘴里呜咽、呻吟,不住地喘息,求饶:“啊......嗯啊......啊......主人......让我射吧......我好难受......啊......嗯啊......” 在钟轻斐确定秦景文已经到达忍耐的临界点后,果断拿开榨精器。 “射吧。” yinjing不受控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jingye,秦景文浑身颤抖,身下的jingye还未停歇。 钟轻斐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惊奇地开口道:“乖乖奴隶,你不会这一个月,都没自己动手DIY过吧。” “嗯......”还未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的秦景文,胡乱地应着。 “你真的好棒。” 钟轻斐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只不过,这还不是今天的结尾,她看着半软的yinjing,拿出了特意为他准备的黑色丝袜。 冰凉的润滑油,倒在yinjing上,刺激使得它又重新快速勃起。 丝袜盖在他翘起的guitou,钟轻斐双手拉着丝袜,猛地往右,秦景文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间落下。 “啊......嗯......主人......啊嗯......” 刚刚射过精的性器,格外敏感。 “听话,别动。” 钟轻斐将剩下的半瓶润滑油一股脑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