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踩在陆宵脸上:叫一声宋哥,我就饶了你。狗链
聊天群,点开宋眠的个人主页,在“申请好友”四个字上停了许久,在申请理由上填了两个字:【谈谈】 对方很快拒绝。 拒绝理由:【回学校,当面说】 陆宵:【哪里见】 宋眠:【湖边等我】 天空下起零星小雨,陆宵把车在学校小树林后的车棚停下,锁好车锁。 他犹豫了一下,从后车筐拎起装火腿肠的小口袋,往平时常去的小树林里走。 先把狗喂了吧。 “嘬嘬”叫了几声,却没有狗从灌木林里蹿出来。只有鸟雀跳来跳去,伴随着雨滴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陆宵脚步一顿。 身后劲风袭来。 他没有转头,下意识一个肘击,对方呻吟着往后踉跄,陆宵抬脚踹去,将人干翻在地,屏住呼吸,贴着树林边的灰墙往前两步,一支棒球棍意料之中从拐角出现,朝他当面砸下。 陆宵握住球棍,侧身避过,顺势往前扯,打他的人不肯松手,被球棒带得失去平衡,向前栽倒,被陆宵从身后狠狠给了一记,发出痛苦的呻吟:“这里!” 陆宵眼睛像幽深的古井,深不见底。 他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拽起人,重重补了一拳,低喝道:“闭嘴。” 就这一秒的时间,有人朝着他后背踹过来,陆宵闷哼一声,硬生生捱了,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戾气,拎着手里的人,一拳砸下去。 对方顿时口鼻喷血。 “卧槽。”那个踢他的人看到这鲜血喷溅的场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几米外冲来的人和他擦身而过,压上陆宵的肩膀,朝他肩胛骨薄弱处击去。 陆宵猛地朝地面贴近,反手拽着对方手肘,翻身逃脱桎梏,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撑着腿站起来。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了自己满手的血。 你在干什么? 陆宵恍惚。 为什么非得还手?你可以叫老师、叫保安。 好不容易从烂泥堆里爬出来,你又想滚回去? 陆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在这一愣神时,腿弯突然遭受重击。一双足球鞋踹上他小腿,硬塑料鞋钉像猛兽的利齿咬住胫骨,刹那间剜骨钻心。 手背上青筋暴起,陆宵天生对疼痛的感知弱,可那种被水泥车碾过一样的力道还是让肌rou不正常地痉挛起来。他眼前一黑,速度慢了半拍,围住他的人却在这时趁势而上,将他掀翻。陆宵粗重地喘息,闭着眼,像一块烂rou摊在地上,任凭拳打脚踢。 “别打了,他没还手了。” “不会死了吧。” “喂。”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让陆宵的嘴唇抿紧。 “没死呢。” “差不多了,巡逻的保安要来了,快快,拉到墙后面。” “那里挡不住,看得到……把老器材室的门撬开吧,我们进去。” 陆宵被拖进器材室,两只手臂被一左一右反剪,强压着跪在地上,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了,半是雨水,半是冷汗。他听着那几个人嘈杂的叫嚷声,下颌线因为疼痛和烦躁紧绷凸起。 宋眠坐在摞起来的木箱上,晃着双穿球鞋的脚,低下头,和陆宵视线相对。 他期望看到一双充满了恐惧、哀求的懦弱眼睛,可陆宵抬眼时,那双冷漠的黑色眼睛逼视着他,似乎在看什么跳梁小丑,凌厉狠绝。 “……” 宋眠最讨厌这双狗眼睛。 “叫宋哥。” 宋眠嘴角的笑意散了些,用脚尖挑着陆宵下巴,慢条斯理道:“叫一声,说你错了,我就饶了你。” 陆宵不答话,绷着一张脸。 好像此刻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不是宋眠,而是陆宵自己。 “好,硬气。” 宋眠笑了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