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一定是被的猫传染了
,又臭又硬,茅坑里石头一样的眼神。 宋眠:“……” 陆宵正握着笔写东西,低头时后颈的骨头微微支棱出来,包裹在皮rou中,肌理流畅,像名家手下的雕塑。 他的手掌也很大,每根手指线条优美,纤薄的肌rou微微鼓起,捏着支路边摊上一块一只的中性笔,笔上彩色的塑料外壳风化剥落,露出灰白色底张。 宋眠在心里啧了一声。 好家伙,这笔该摆进博物馆了吧。 真穷酸。 早上第一节是英语课,宋眠的英语宋用汲请私教老师一对一教过,算是他所有成绩里最好的一科,英语老师因此对他格外宽容。 况且班上的老师都清楚,宋眠不止高考这一条路,不拖平均分太多,对他也是得过且过。 宋眠趴着睡了大半节课,下课时都还没清醒,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前面有人叫到:“陆宵,陆神,打球吗?” “谢了,下次吧,今天不打。” 下一个是个女声:“陆神,你数学后面的大题是怎么做的,我看不懂你写得解答,能不能给我讲讲解题思路?” “不好意思,现在有点事,这本书我折起来那页有类似的题,你拿去看……” 就这一个课间,四五拨人纷纷赶来,然后被陆宵全部拒绝了。 说话都是一致的套路。 先表达歉意/感谢,接着婉转拒绝,然后再说下次一定。 俨然一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宋眠眨眨眼睛,抬起头。 他以为陆宵这种优等生都是好好先生,昨晚还盘算着带着班上的人冷暴力陆宵。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陆宵已经开始笑里藏刀地排挤所有人。 有意思。 他抬起小腿,用脚尖踢了踢对方椅子凳面。 陆宵没动。手里的笔刷刷写字。 宋眠又踢了一脚。 陆宵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过头,微微拧着眉看他,神情中有几分不耐烦:“有事?” “没有。” 宋眠单手撑着下巴,指尖转动水笔。 陆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帘,用睫毛遮住晦涩不明的视线,将身子转了过去。 宋眠觉得有趣极了。 他将轮椅刹车打开,然后曲起膝盖,对准凳面后那一条横杠,由后往前,重重地踹了上去。 “砰”一声响,椅子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陆宵整个人连同椅子都往前一撞,课桌上的本子笔书本哗啦全掉在地上,一连几列课桌凳子被挤得歪歪扭扭,更前排的人都受到了波及。 下课闹喳喳的教室蓦地一静,纷纷朝这边看来。 陆宵抿紧了唇,站起身望着他,绷紧的面孔泛着一层冷意。 妈的。 好高。 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装逼。 宋眠心里暗火丛生,面上却不露分毫,展颜一笑,眉眼弯弯道:“你好啊,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