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是一座牢笼

移动的咖啡厅，今天在市区，明天出现在郊区。」儒欣笑着，彷佛梦想中的影像，就在眼前发光。

    「那不就是路边摊。」小妘放下咖啡时，杯口沾到一点口红，她用拇指擦了擦，继续说：「哦，还有那种咖啡车，也是到处跑来跑去。」

    「不是啦，我是指会移动的房子，那间房子，就是我的咖啡厅。」儒欣早已把梦想定型，在天马行空里，不需要妥协。

    「你电影看太多喔。」

    「这种大钻石，我也在电影里才看得到啊。」儒欣凑近小妘，盯着她纤细的无名指。

    「老公没送你钻戒喔？」

    「他送了我一个更大的。」儒欣微笑，挺起八个月的大肚子，肚里的孩子是nV生，今年是2025年，本来想取个「5」的音叫舞。但nV儿的爸爸觉得不好，後来取跟「咖啡」有关的音，就叫刘可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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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太好的儒欣起身，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她知道衡均又急着去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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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你醒了吗？」可菲r0ur0u眼睛，走到房间门口，她早已背着书包，准备好去上学。因为快要放暑假，今年又是六年级，能见到同学的时间越来越少，提早到校才能多看看大家。

    「我起来啦，等我换个衣服。」儒欣的短卷发有点压扁，但她为了赶紧送可菲上学，只好放弃整理。

    站在玄关的可菲，早早就把门打开，鞋带也绑得好好。儒欣从房里走到客厅，拿起咖啡盒里的车钥匙，走出家门前，她看了眼餐桌上的世界科学杂志，杂志封面是凝视远方的衡均，但还是能看得出，他好像在发呆的样子。

    不过衡均认真起来，大家总是见不到他。

    衡均从以前就这样，一心只有研究，腰背的疼痛甚至恶化，所以儒欣才需要经常帮他做便当，他脑中就会有个信号，让他想起吃饭这件事。

    在衡均加入世界科学组织以後，更是经常出国进行专案计画，是儒欣跟小妘抱怨过，小妘才提起，让老公听看看衡均的提案，并且投资衡均的实验。

    衡均有了资金进行脑波贴片的研究，算是这样把衡均留在离自己更近的地方。儒欣很感谢小妘，小妘只说，她老公觉得这计画有「钱」途，才砸重金投资的，跟自己无关。

    「谢谢你啦！」

    「那请我喝咖啡就好。」

    「可是我都已经把店卖了。」儒欣手托着脸，看着这间新开的咖啡店，空间小，但设计得很温馨。在可菲出生後，儒欣就把原本正在经营的咖啡厅顶让，当一个全职mama。现在只能到处逛逛各式各样的咖啡店，想像如果是自己经营，会是怎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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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藉口喔。」小妘戳了儒欣的手臂一下。

    儒欣爽朗地笑：「未来我重新开张，你喝咖啡，一律免费。」

    「在想什麽？」小妘擦了点口红，但已经不是她从前喜欢的深红sE，而是淡淡的樱花粉。她虽然总说自己快要五十岁，没什麽好化妆的，但现在跟儒欣约出门，也从来没有以素颜见人。

    「想之前我说过，要让你免费喝咖啡的事。」儒欣双手握着方向盘，刚才送可菲去上学以後，就接到小妘的电话，

    「你要开店了！」

    「地址跟厂商都还没找呢。」儒欣说：「我这种年纪，算不算中高龄就业啊。」

    「不重要啦，二度就业、中高龄，电视说的那些都只是想把人贴标签，而且你这个算是二度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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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呆站在门口的衡均，看见一团乱的实验室，就连忙冲进去捡起碎掉的脑波贴片。

    脑波增强仪器躺在地上，裂开的壳宣告它的寿命终结，衡均用膝盖顶着地板，双手将一旁贴片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