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灵药给过他走的机会。
——像雪豹。 灵药停下了吃草莓的嘴,看了看屏幕上的叶泽生,“哼,”冷笑了一声。 将所有身子全部浸入到水里,灵药想要暂时离开这个世界一分钟。 陆含光把声音调小,然后下到水里,把暂时自闭的灵药扶起,看着灵药闭着的眼睛,然后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很用力的吻,灵药被陆含光紧紧地抱住,几乎快感觉不到空气。 两人的嘴巴分开时,银丝DaNYAn。 轮含光没有问灵药这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叶泽生的职位越来越高,那么灵药就要越发频繁出现在社交场合上,然后他陆含光就只能真正成为了“随叫随到”的秘密情人。 再也没有这么愉悦轻松的日子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电话声响了起来,是明瑛的电话。 灵药从医院出来就拉黑了叶泽生,看来只能是明瑛响应上级联系她了。 果不其然,接通电话,是叶泽生的声音。 “你在哪里?希拉斯那边的人说你没过去,张耀把mini接走了,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一如既往的冷淡语调,仿佛就是刚刚在新闻里的那个人跟自己打电话。 第九秘书,真的是升官了。 “没去哪了,我就在温杜里附近,不用派人来,我等会儿回家。”灵药不想更多解释。 叶泽生很少来梦山,他应该想不到陆含光跟她待到这里。 一般情况下,陆含光只会在温杜里静园。 “那我派人来接你,今晚有新消息跟你说,把我从黑名单放放出来,不要麻烦明瑛。”听到叶泽生的态度,灵药说了句“我说了自己回来。”就把电话挂了。 叶泽生在葬礼前一晚的脆弱仿佛昙花一现,现在存在的是一个标准合格的叶家人。 冷血自私的政治动物。 灵药把手机放回沙发上,自己上楼去换衣服。 陆含光在旁边也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句话,是以也跟着上楼帮忙整理行李。 等灵药吹好头发,陆含光已经把行李箱收好了,他还穿着浴袍,就站在窗边,看窗外的雪花,外面雪花还在下,越发显得他孤寂的侧影就像一幅黑白分明的残荷图。 灵药换上毛衣,把半g的头发拨弄到一旁的肩后,上前抱住陆含光,开口道,“等会儿我先回温杜里,你明天再回去吧,今晚下雪了很冷,注意别太迟睡觉。”接着主动地吻了吻他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嘴唇贴近了,这个吻里,包含着太多的安慰。 陆含光顺从地接受者这个吻,可是他的眼里,满是悲伤。 这是多少次了,他数不清,永远都是叶泽生一个电话就能把灵药从他身边夺走。 他从一开始的担忧,愤怒到后来的无奈,彷徨,再到现在的悲伤,麻木,他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冷水油锅里煎熬了不知多久,而这样的痛苦,还要持续到何时,可惜他不想离开灵药。 看着窗外的灵药开车走了,陆含光走到冰箱,把带来的另一瓶酒开了,他想着,酒JiNg能麻醉自己的痛苦。 其实灵药给过他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