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烫
片。 “还好,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 狄峰不知道是替关衔还是替自己松了口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算正常的社交,都说得过去。 瞿敏却盯着那个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犹豫地说:“不对……后面那个男的怎么这个姿势,他是不是在摸他啊。” 他们研究了半天,抬起头发现,那个奇怪的男人和舒书木一起坐在了吧台边上。 男人离舒书木越来越近,手都快放在他腰上了,瞿敏陡然站了起来,正要上前,有人从她背后更快地冲了上去。 看着那个男人被踹翻,其他人都抬头张望,瞿敏却坐了下来。 “他打人了,会不会出事?我们要不要去作证,那个男人动作真的很猥琐。”瞿敏自告奋勇。 狄峰说:“不用我们,我兄弟关系很硬。他来了就行,走吧,去吃点宵夜,饿死我了,下次让他请我们吃饭。” 他拎上外套,走了两步想去握女朋友的手,却没有握到,回头一看,瞿敏还盯着案发现场看。 狄峰好笑地问她:“你还要留下来看热闹啊。真不用担心,酒吧老板出事我兄弟都不会有事。” 瞿敏犹犹豫豫地说:“不是,我只是在想……哪个是你的兄弟?两个都是吗?” 舒书木终于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在他的杯子里下了药。 不会是要把他迷晕了割腰子吧,太吓人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果然酒吧太危险了。 他一阵后怕,连自己还靠在应知节怀里都没发现。 男人理亏,看他们人多,关衔又是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捂着剧痛的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 “给我回来!”舒书木忙叫唤,他惜命得很,拉着关衔的袖子,“别让他跑了,我喝了他下药的水,迷药毒药还是安眠药,让他说清楚,不然一会儿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关衔摸了摸他的手,追了出去。 边上的人都在看他,舒书木觉得很不自在,他回头看了一眼应知节。 应知节永远都是那么冷静,他拉着舒书木,让他跟在后面,领着他往外走。 刚走出去,在回旋的走廊上,舒书木就感觉自己知道那个是什么药了。 他头晕得更加厉害,顶上彩色的灯光像是一圈圈飞舞的彩带,铺天盖地往他身上盖过来。 虽然他还保持着理智,但是身体的一些反应却很诚实。 走着走着,舒书木突然站到一边,面壁思过。 应知节问他怎么了。 舒书木低着头抵在墙壁上,不说话。 “先回去,蠢事已经做了,你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应知节走到他身边,正要拉他,舒书木抬起头,羞愤地看着他,眼眶里面都蓄着眼泪。 应知节停顿了一下,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不是怪你,长了记性就对陌生人多小心点,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舒书木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小:“不是这个,我走不了……” 他稍微后仰了一秒,立刻又贴回了墙壁上,但已经足够让人看到他下面顶起来的裤子。 应知节咳嗽了一声。 “没关系,没有人会注意的,跟在我后面走。” “不行,像变态一样。”舒书木的脑子平时就转得很费劲了,受药物的毒害,现在更是像一池浑水,只会哭唧唧的。 “那你要在这里站一晚上?” “我不要,等一会消下去就好了。” 舒书木像被留堂罚站的小孩,一边抹眼泪,一边对着墙站得笔挺。 好一会儿都没变化,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