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一事愁思散
显得较为漫不经心,彷佛不把那些在暗处窥探的人放在眼里。 实际上,他不仅不放在眼里,还觉得无聊。 他靠在漆红的栏杆上,慵懒地喊了一声小黑。 “你在喊谁呢?”追命好奇地问道。 “屋顶上的人。”萧昀生看了一眼他们,四人均是面露疑惑之色,他心想:武功又进步了啊。他自己也只是凭直觉试探了下小黑在不在而已。 “你们没看到吗?”他又问。 这时,一道声音幽幽地飘了下来。 那声音又轻又飘渺,忽远忽近,琢磨不透。 “为何叫我?” 看着站在屋顶上的男子,师兄弟四人心中顿时感到了一阵骇然,因为他们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人的气息,若非他不出声,说不定到最後都没人会知道他的存在。 那人目如寒星,周身气息极为冷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淡漠。他身穿一袭黑衣,上半张脸用面具遮着,下半张脸则是被面罩蒙住,除了眼睛以外都被黑色给包裹住,像是一个刺客——他之前的身分确实是个刺客。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黑。”他补了一句,冷冷的目光刺向萧昀生,但被“刺”的那个人不甚在意的问:“殿下呢?” “她在哪,我就在哪。”他的语气和眼神变得温和了起来,但却像是昙花一现般迅速消失,随後他从神侯府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视线最後在无情身上停了下来。 他看着无情说:“你不该把他带来,萧昀生。” 这难免会让人觉得他在嫌弃双腿残疾的无情——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听到这句话後铁手、追命、冷血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对他的话语感到了不适。 反倒是当事人的反应较为平淡,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神色依旧清冷无波。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俊丽冷然的面容如雪如月。 虽是一副冷寂的模样,却又令人见之犹怜。 真是我见犹怜啊。他冰冷地感叹。我看了便觉得如此,那麽殿下又会是甚麽反应呢…… 那屋顶上的男子眼神越发的冷了,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的敌意,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这是担心殿下会看上他?”萧昀生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他也看了看无情,“他确实是有一副好相貌,但他不能行走……” 被说的人依旧没甚麽反应,他平静又冷淡地坐在轮椅上。 与之相反的是屋檐上的男子,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眼间就不见身影了。 他看到那反应便不由得挑了挑眉,很少有人在他面前那般的肆无忌惮,可以在京城横着走的小将军略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目光一转移向四位名捕,面无表情地介绍:“他叫墨瑜,是个恃宠而骄的家伙。” 恃谁的宠呢? 追命好奇地想问,看到小师兄的眼神後立即把话吞回肚里。 别人的事,别管别管。 “喂,素素在哪里?”萧昀生大声地问,他笃定墨瑜还没走。 “素素也是你能叫的?!小兔崽子,给我放尊重点!”一道宏亮的声音令五人身躯一震,抬眼望去,一名中年男子正怒气腾腾地看着萧昀生,“你给我好好站岗,别去找墨侍卫麻烦!” “……爹啊,整个皇宫都听见你的声音了,都知道了我欺负那家伙。”他翻了翻白眼,“您老人家不也是叫他小白脸吗?怎麽现在那麽护他?” 萧父老脸一红,“那都几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说……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