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小皇帝去上朝,YY滴落,群臣围观拉丝前X喷水
“呀,路大哥,早啊。”宁苏木看着路一进来,笑着问好。 “早,阿宁!哈,这小皇帝,又流了一地yin水,真sao。”路一动作粗暴地将裴菟夹了一夜的玉势抽出,里面被堵着的花液也一下喷了出来。 “路大哥,今天怎么审小皇帝呢?”宁苏木轻笑着问道。 裴菟忍耐着被抽离下体的感觉,却不禁抑制不住欲望泛起的泪光,双颊已然红热。裴菟咬着下唇,避开两人的视线,难以遏制地轻颤。 裴菟想着即将面临的审讯,上一个黑夜里被玉势侵犯后红肿未减的秘xue又有了反应,竟开始不知不觉蠕动着。裴菟羞得全身发热,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却又无法自控。 裴菟觉得两人定定盯着自己下身的视线像是烈火,在慢慢灼烧着自己隐秘之处最柔嫩紧致的rou瓣。在难耐的沉默间,小皇帝涨红着脸吐出委屈的呻吟,在道不明的欲望和羞耻心的交错中,身体不知何时已染上薄薄一层红晕。 “按傅丞相的意思,今日该让小皇帝上朝了。”路一将裴菟身上的锁链解开,任由裴菟跌落,裴菟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又被宁苏木一把捞在怀里,裴菟本能地抓住宁苏木的衣袖,发出一声闷哼。 路一拽起龙袍,他单膝压住裴菟乱颤的腿弯,粗鲁地扯开浸透汗水的囚衣。 布料滑落时露出青紫交错的腿根,半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龙袍兜头罩下时,裴菟被衣料里的香味呛得咳嗽。路一掐着他后颈将人提了一下,玉带扣重重卡进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流这么多水,是到了发情期的狸奴么?”粗粝指节突然戳进腰带缝隙,贴着湿滑的腿心狠狠一刮。 少年猛然弓起的脊背撞上石墙,路一嗤笑着拽开他护住小腹的手,当最后一道系带勒住脖颈时,裴菟终于发出呜咽一一前襟不正常的隆起正随着喘息颤动,将威严的龙纹顶出羞耻的弧度。 宁苏木突然伸手按住那片不安分的衣料,掌心温度透过织物灼烧敏感的乳尖。 “该上朝了。”路一扯着裴长发迫使他抬头,“毕竟傅丞相说过,龙椅可比刑架适合接圣露。” 路一看了眼宁苏木,“你去背......算了,宁苏木,你那小身板,啧,还是我来。” “我也背的动呀...路大哥,而且和您比,谁都是小身板了。”宁苏木将裴菟背起,冲路一笑了笑,“走吧,带小皇帝上朝。” 裴菟闻言“上朝”两字,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裴菟想起自己曾在殿上面对朝臣时那种矜持清冷的模样,而今却是... 宁苏木将裴菟扛上肩头,裴菟身子一晃,腿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