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家里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说请假就请假,林月秋嗔了他一眼,吃你的饭,我买块膏药贴上就好了,哪有那么娇贵,我小时候你姥怀着我还去干活儿挣钱呢,有点不舒坦就去医院那也不用攒钱了,都捐给医院了。 捐吧捐吧,一年就捐这一回,明天早上就去。林痕不管她的话,认自己的理。 这是他小时候发现的窍门,不能和老妈讲道理,他嘴笨肯定说不过老妈,想干什么就一直重复我要xxx就行了,把老妈烦死了就答应他了。 林月秋还能不知道他脑袋里想什么,眼里闪过欣慰,但还是说:不上学了?不念了?我请假你也请假,日子还过不过了。 林痕干脆连椅子带人搬到林月秋旁边,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往她身上一靠,边晃悠边说:我请半天假陪你去,去吧去吧,我还能顺便免费量个身高体重,妈你说我是不是快一米九了,我可真高,妈,mama,你说是不是啊? 得得得,烦死人了你都,林月秋拗不过他,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子rou,凶巴巴地瞪他:我明天和你周姨一起去一趟医院,你去上课,行了吧? 1 行!林痕心满意足地挪回去,边乐边吃饭。 周一贺景没来,林痕趴在桌子上听课,前面没有让他魂牵梦绕的背影,反而听得比平常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了。 手机进水彻底坏了,老妈早上给他钱让他再买一个,林痕以影响复习拒绝了,现在他就是个失踪人口,谁都联系不上他,也没什么人需要联系他。 中午罗浩山他们约林痕去食堂吃饭,林痕没去,一个人咬着面包在教室里抄错题,聚精会神,连身边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没发现。 痕痕,这么认真呀? 林痕一顿,头还没抬眉头先皱了起来。 江唤。 江唤弯腰看着他,头上戴着顶鸭舌帽,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依旧让林痕拳头痒痒。 痕痕,江唤拿指尖戳了戳他的笔记本,笑眯眯地说:我们出去说吧。 林痕眯着眼睛看他,没动。 1 他和贺景到今天这样,可以说,江唤要记一大笔。 如果没有江唤,他不知道还要和贺景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走的是一条没有结果的路。从这个角度说,江唤或许算个好人。 但林痕还是想揍他。 无论想不想承认,他对这段感情抱有遗憾和不舍都是不争的事实,这两种情绪浓烈到林痕甚至不敢深想,只能狼狈地强迫自己一头扎进学习里,一刻都不敢停顿,他怕停顿一秒,之前的所有坚定信念就都被喜欢贺景这四个字击得粉碎。 五年,最单纯热烈的感情,全部、一点不留地砸在一个人身上,想收回来谈何容易。 你想打我的话教室里也不方便,对不对?江唤还和他讲起理来了。 林痕盯了他几秒,站起来跟他一起往外走。 高级Alpha身体恢复力强,被贺景两次揍进医院又从医院拎出来一次,这才过了多久,江唤身上不看脸就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了,虽然走路还是走不快。 江唤带着林痕一直走到人烟稀少的实验楼二楼角落才站定,摘下口罩,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