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例行小声抱怨了几句脖子不舒服,走到林痕床边摸了摸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洗漱去林月秋的病房听大夫的医嘱。 林痕起床刚把牙刷放到嘴里,就听见门口一声扬着尾调的林痕!。 林痕收回视线,继续刷牙。 没一会儿贺景走了进来,站在门边,一双眼睛被晨光衬的仿佛会发光,美的人不敢直视,他笑着说:吃饭了,快点儿,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小笼包。 林痕吐掉嘴里的水,嗯了一声。 吃饭的书桌上还有之前的复习资料,贺景越看越不能看,全都搬走藏起来了,林痕也不知道他藏哪了。 无所谓了,他也用不上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贺景的态度是好聚好散,那现在他只想贺景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来影响他和他妈的生活。 可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钱真的能决定很多事,比如贺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压根不需要他的允许,甚至在他拒绝后还可以用尽方法达到目的。 贺景不知道林痕在想什么,帮林痕盛了碗汤,送到他面前:老板新上的rou汤,你尝尝。 林痕象征性地喝了一口,继续吃包子。 贺景皱了皱眉:你还要不跟我说话到什么时候? 林痕又喝了口汤:吃饭呢。 贺景拿筷子的手紧了紧,半晌,放下筷子,拿起茶蛋开始剥。 这可能是个新鲜的茶蛋,相当不好剥,贺景第一次伺候人,笨手笨脚的,鸡蛋皮连着蛋白一起往下掉,到最后剥得跟狗啃似的,没多少蛋白剩下。 贺景看了眼林痕的粥碗,再看看鸡蛋,红着耳根,最后还是放进林痕碗里,咳了下,小声说: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剥鸡蛋。 林痕看了眼碗里毁容了一样的鸡蛋,食欲全无,吃到最后碗里只剩下孤零零一个鸡蛋,他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贺景愣了愣,喊他:你还没吃完呢。 林痕头都没回:你自己吃吧。 贺景气得拿筷子戳包子:我不饿! 林痕哦了一声:那就留着你晚上吃。 贺景最后自己吃了鸡蛋,满心的烦闷,连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如果是从前,林痕一定会特别高兴地吃掉,因为是他亲手剥的林痕现在,不喜欢他了吗 贺景眼底暗了暗,他会补偿林痕的,总有一天,林痕会像以前一样喜欢他。 林痕不打算就这么闲着,老妈应该还需要住一段时间院,他要出去找找工作,至少要赚个临时的生活费。 贺景像个跟屁虫似的,大热天不在医院里躲着,跟着林痕出来找工作。 从一家态度不好的店出来后,贺景一脸不满地瞪了眼招牌,看林痕走远了又赶紧跟过去: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干嘛到这种地方受气。 林痕压了压帽檐,大太阳晒着,汗顺着脖子流:你钱多的花不完就捐出去。 你想我捐出去?贺景跟着扶帽檐,脑袋上的帽子也是林痕的,那我就以我们共同的名义捐个慈善项目,你说叫什么好?景痕慈善基金? 林痕没搭理他。 贺景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天生比普通人更讨厌热天,但今天跟着林痕到处走,一句抱怨天气的话都没说。 今天运气不好,林痕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合适的,回去的路上贺景接到了一通他爸的电话。 内容林痕没听见,但从贺景的脸色来看,应该不是那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