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模样就知道他在干嘛,装作无意地说:跟贺景聊天呢? 俩人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林痕满心扑在贺景身上,随口回:嗯呢呗。 还没追上呢? 早晚的事儿。 这么肯定? 那必须林痕打字的手一顿,林月秋没有看儿子隐私的习惯,靠在沙发里眼睛看着电视,一脸的姜还是老的辣。 林痕往她身上一靠:咳,妈,真的,早晚的事儿,我不跟你吹牛。 林月秋不了解贺景,对贺景的印象都是从罗浩山那群人那儿听到的,只知道这个小同学性格十分不好,但长得好看,家里有钱,自己儿子追了人家五年多也没摘下这朵高岭之花,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那小子现在有点儿喜欢你了吗? 现在啊林痕默默起身往旁边靠,有那么一点点儿了吧,他刚才还跟我说新年快乐呢,妈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相当有个性,绝对不会对不喜欢的人有笑脸。 林月秋看着儿子,越看越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 大年初一,林痕起的比上班的时候还早,不到八点就赶到了贺景在郊区的别墅。 保姆告诉他贺景还没醒,林痕先把饺子放冰箱了,保姆又问要不要煮了。 不用,等他醒了再煮来得及。 好的。 林痕这一等,就等了三个多小时,十一点贺景才醒。 林痕听见动静立刻跑到楼上。 贺景吐掉漱口水,又往脸上扑了捧冷水才清醒一点,灰色睡衣软化了尖锐的气场,冷光灯下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凌乱的发丝让他显得温和了许多,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领口,陷入锁骨,引人无限遐想居家状态的贺景依旧迷人。 林痕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一眨不眨。 上天就是这么偏爱,有的人搔首弄姿也就那样儿,有的人随随便便干点儿什么都那么赏心悦目。 看傻了?贺景抬手一甩,几颗水珠落在林痕脸上。 林痕猛地清醒过来,抬头就看见贺景走了过来,还没说话就被按着肩膀压在墙上吻住。 贺景单手按住他后脑勺,5厘米的身高差让林痕微微仰起脖子,只僵硬了一瞬就顺从地靠到贺景掌心。贺景心里应该还有火,霸道地吻着他嘴唇,又麻又疼,放在腰间的手毫不温柔地丈量着怀里人是不是又瘦了。 两个男人的吻,暧昧凶狠,不像是两个人,更像两头耳鬓厮磨发泄情绪的猛兽。 贺景各个方面的天赋都不是林痕能比的,唇齿间传递的情绪和温度让他神志不清,没一会儿就换不上气了,但还是紧攥着贺景的衣领往下拽,带着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把眼前的人吞进肚子里的气势,恶狠狠又毫无章法地亲着。 贺景眉梢一挑,随即低下头,细密地问了一会儿,转移阵地,一口咬上脆弱的喉结,齿尖危险地碾过。 林痕低哼一声,微微皱眉。 低哑的声音就像某种信号,贺景一把握住他肩膀,按着他翻了个面,脸贴在墙上,干净的后颈暴露无遗。 a,腺体、信息素,这两个对Alpha来说无限诱惑的东西,他一个都没有。 但贺景还是喜欢咬,留下齿痕,溢出血珠,再慢慢舔|掉,听贺景倔强忍住又溢出来的喘 冰凉的墙面让林痕微微清醒,贺景略高的体温却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