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痕迹哭唧唧找安慰
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白鑫源。性格高冷的他被一群女孩层层包围,女孩们正热切说着什么,黄昏下那群女孩子脸上的笑容是夏日一道风景,虽然白鑫源俊朗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可他认真聆听她们正说的话,不时点头回应。 傅谦久久站在远边,心中没有上前的勇气,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白鑫源从人群中看到了他。 “傅谦。”白鑫源叫住他。 他全当没有听见,转身想走。白鑫源快速跑过来,拉住他。 平日傅谦皮肤就白,今日的傅谦好像更白了,眼角红肿,好像哭过,白鑫源心里评价道。 白鑫源比傅谦高半个头,他低头看傅谦时视线从傅谦低垂的眉眼,红肿的嘴唇越过,直到定到了某处,他狠狠地拧眉。某处--白皙的脖子侧处印着红色的痕迹。 傅谦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抬眼看见白鑫源正盯着他的脖子侧处拧着眉头。他慌乱的捂着脖子说:“夏天蚊子太多,被蚊子咬了。” 白鑫源不说话,眼中翻涌着傅谦看不懂的情绪。他看到随着衣服扯动,傅谦锁骨上没入衣领的红痕,他拉下傅谦捂脖子的手,牵着傅谦往他们离得最近的教室走。 傅谦忍着腿痛,慌乱地说:“放学了,你快回家吧。” 白鑫源将教室门打开,将傅谦甩了进去,自己进来后把教室门反锁。这间教室平日是学生会用的,空间比一般的教室大,窗边挂的暗红色丝绒窗帘。傅谦来过,当志愿者打扫教室时还感慨此窗帘的正派,但此刻他觉得红的发黑的窗帘透着一丝诡异,连同此刻的白鑫源也是。 “把衣服脱了。”白鑫源冰冷的说。 傅谦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白鑫源。一边感觉荒诞的同时,一边心里又感叹这人生的可真漂亮,他平日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也知道学校盛传白鑫源的美名,夸他长的仙气飘飘的、夸他学习好和长得好又没有架子简直完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仿佛白玉精雕细琢而成,可谓冰肌玉骨。 “你愣着做什么,不是被蚊子咬了。”说着,白鑫源从口袋里拿出清凉油。今天有个小姑娘非要给他,说夏天校园难免有蚊子,他推脱不掉过于热情的小姑娘,勉为其难的收下。 傅谦摇头,要出去。 白鑫源抓着他的肩膀,放软语气,“我看你身上还有几处被蚊子咬的地方,应该很痒吧,脱下衣服,我给你涂药。”嘴上的语气温柔的近乎诱哄,手上的动作却极为强硬。他扳过傅谦的身子转向自己。 傅谦被白鑫源温柔的话抚慰了,平日他其实近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