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被标记的所有物【】
,cao得“啪啪”的声响越来越激烈,而岑星的roubang不断拍打在他的腹间,紧致的肌rou都被拍得发麻了,湿漉漉的闪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yin汁的光。 浑身的肌rou都亢奋充血,看上去比平时大了一圈,将岑星抱在怀里倒是没有困难,只是江蕴的心跳得飞快,在岑星瞥过来时,更是要被他无意间泄露出媚意的眼神刮得胸口一痒。 “阿星嗯哼……我快不行了呜……” 这么敏感又适合zuoai的rouxue,任何人插进去都没办法离开,江蕴揉着他弹滑的屁股,被yin汁弄湿了的肌肤滑溜溜的,非得多用几分力气才能抓紧。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在岑星眯眼时顶向前列腺,让他发出舒服透顶的吟哦。 “嗯啊——” 双腿牢牢扣紧他的腰肢,岑星像是抓住了猎物似的,肆意享用着愈发热硬的roubang:“要射了吗?” 他还能如此冷静地问出问题,明明自己的roubang也弹跳得厉害,一副即将缴械的模样,但就是毫不客气地用言语刺激着极有羞耻心的搭档:“jiba要把嗯哼……jingye射到我的……屁眼里吗?” “唔……”裸露的胴体也紧贴着,江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勾得脑子发热,清新的沐浴露香气里夹杂着荷尔蒙,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对……要把jingye都射进……阿星的屁眼里。” 岑星皱着眉地低哼一声,显然是舒服得过了头,菊xue也开始小幅度地痉挛着,乞求更加剧烈的快感:“那就再快点嗯啊啊——” 话音未落,羞耻到极点的江蕴就顶撞起来,几乎要把身上的少年给撞得双脚都踩不到床上,精致漂亮的眉眼被快感扭曲着,而道道湿热的喘息也勾引似的拂过他的脸,酥痒到了心里。 “啪啪”的声响如同波涛,一浪一浪的,而菊xue也再也没办法坚持有规律的收缩,痉挛着抓紧了抽送的roubang,岑星就在这剧烈的抽插中抱紧了身前的搭档,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盖上自己的章。 “嗯哼——” 江蕴被咬痛了,强烈的电流直通后腰,他像是得到命令似的精关一松,终于用炙热的jingye玷污了处子菊xue,而被内射的岑星也闷哼着射出了jingye,前后一起到达高潮的话——一定是满分。 “呜嗯嗯——” 岑星无意识咬紧口中的腱子rou,四肢章鱼似的紧紧扒在江蕴身上,抽搐的xue壁当然也凶狠地夹着roubang吮吸,媚rou蠕动着非要将最后一滴jingye给捋出来,就连差点儿就塞进去的卵囊也要纳入xue里。 被guitou碾磨得酸涨的前列腺成了所有快感的源泉,jingye的冲击让那处都发着甜美的麻,yin汁更是倾泻了个痛快。 意识仿佛要被jingye给冲出了rou体,岑星只能将他缠得死紧,被夹在两人之间的roubang突突直跳,坚硬的腹肌被白浊液体勾出了线条,肚脐眼里也窝着一小滩精汁,完完全全成了被标记的所有物,而江蕴没有挣扎,只是回抱着他,放任自己沉溺在快感里,成为了rouxue的奴隶,也成了岑星的俘虏。 “唔……” 昏暗的光线好似牛奶,浇筑在纠缠的两人身上,江蕴喘得像是离水的鱼,最后终于瘫软在了岑星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