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在乎吗
怀念宁子越在时的“清净”。 转眼又到了周一,江蕴就不怀念了。 因为宁子越郑重宣布,江蕴是他的人了,敢动江蕴就是在打他宁子越的脸。而那几人直接被开除出狗腿的队伍,毕竟争着献殷勤的人多得是。 这话一放就传遍了整个年级,江蕴没办法对学生们的八卦提出意见,只能呆在座位上当鸵鸟,但还是有好事者跑到窗边张望,目光灼灼,仿佛他是一块撒好孜然的烤rou。 岑星仍旧没有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却让江蕴瞬间绷紧了身子。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支吾着道:“阿星,我真的……答应当宁少爷的搭档了。” 不仅答应,似乎还被强了。 岑星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动作悠然,唇间溢出了“嗯”的声音,便没了下文。 他真的不在乎吗? 江蕴没由来地有些失落,好歹自己跟他一起长大,也没有其他亲近的朋友,哪怕不曾成为搭档,彼此之间也应该有…… 有什么呢? 他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将头扭向岑星,目光落在书的封皮上,却什么字都看不进去,反倒只觉得岑星的手实在是修长漂亮,骨节温润,指尖淡粉,甚至比女孩子的还要好看。 岑星看了一会儿书,才将眼神放在发呆的江蕴身上,竟然主动伸手去…… 摸他的脖子。 “唔——” 教室可不是调情的地方! 江蕴一个激灵差点儿跳起来,好在身体又僵住了,一股怪异的电流从他温暖的手掌传来,让他的心脏都麻痹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胸膛再度起伏。 “阿星?” 已经快上课了,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若是被他们看见岑星的动作,不知道又要被传成什么样。 岑星仍旧不语,半眯着双眼盯着他的脖子看,因为趴在桌子上而挤压的领口微微敞开,将肩颈的肌肤露出一点。江蕴不爱户外运动,肌肤也算得上白皙,上面的印痕再明显不过了。 在他沉默的半分钟里,江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来回抚摸着,每一次震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达到脑子里,而被摁住的脖颈脉搏更是疯狂跳动,脸慢慢地变红,双眸却不敢再直视岑星了。 “期末,”岑星终于肯开口,声音差点儿淹没在上课的铃声里,“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