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皇上抓包
乎是在床上。 现在他一反常态,陆亦南还道他居然开窍了,教起来更加卖力,未曾想江蕴推脱自己累了,不肯跟他到床上去滚,气得他差点真把江蕴给强了。 秋猎是在九月,夏日的热气还未完全褪去,但昼夜温差渐渐大了起来。以皇帝为首,一大班人马前往皇家的围猎场,里头除了臣子和家眷,还有大批的奴仆,浩浩荡荡的模样让江蕴大开眼界。 扎营整顿过后,随行官员如同往日上朝那般,聆听圣言。 平日身着繁复龙袍的皇上,如今是一身轻快的戎装,乌发尽数束起,似笑非笑的脸尽显威严。他骑着白色骏马,颇有压迫力的目光扫视一圈,秋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而他的声音也在乘着风空旷的猎场上回荡。 在霍泽尘转身、射出第一箭后,众臣纷纷策马,一时间尘土飞扬,大地都在颤抖。 凉爽的风中夹带着草料和树叶的香气,江蕴那满腔热情很快就被马给颠散了,他看着四散而开前去狩猎的臣子,偷懒的心思又涌了上来。 狩猎自然是有趣的,可架不住他平日不怎么骑马,屁股细皮嫩rou的经不起颠,也不敢叫马跑得更快,只好轻拉缰绳让马转头,步入不便奔跑的密林中,而不是追随大部队去围猎。 森林的香气愈发浓郁,夹带着腐烂的果实甜香,江蕴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抚摸马的鬃毛一边打量着四周。阳光艰难地从枝叶的缝隙中穿入,此时刚过正午,林中野兽活跃,他不时能瞧见枝叶摇晃的模样,等举起弓箭却已经不见野兽的踪影。 最后江蕴只打了两只兔子,他将兔子瘫软的尸体系在马鞍边上,看着那花色斑斓的皮毛,不由得想起那只漂亮的狸花猫,还有抱着猫落寞微笑的霍临澈。 霍临澈自然不会骑马,也不会跟着皇上狩猎,大约是留守在帐篷里,眺望无垠草原上飞奔的身影。 马儿自己找到了溪流,江蕴决定跟着它休息,放着马吃草喝水,自己则盘腿坐下。 溪流边的树木少一些,抬头能见到蔚蓝的天空,低头还能瞧见在石缝里爬动的小青蟹,江蕴想也没想就用随身的小刀割了河边的香蒲草,吹着风编起来。 他编得入神,只以为草被踏过的声响是因为自己的马在走动,等那道声音在背后响起时,已经太晚了。 “爱卿不好好打猎,竟在此偷懒?”